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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琪琪出事的当晚，郝响马在留下了王成龙得死的红字后，就在迅速离开了龙城，前往石州。

也就在警察局门口，郝响马蹲到了下班回家的尚指导。

当时的尚指导先是一愣，随后就被郝响马气的笑了出来。

“郝响马，你是不是疯了？你是贼，我是官，官兵捉贼，几千年的道理。你竟然敢主动找上门来，你是在找死吗？”

郝响马干笑两声，随后从尚指导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，然后给自己点上了一支。

“尚局长，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，一个死人，又怎么可能继续找死呢？”

“我这次来找你，是希望和你谈一笔合作。”

尚指导看着郝响马，忍不住的想笑，“郝响马，你，一个被省里通缉的要犯，你和我能有什么合作可言？”

郝响马直勾勾的看着尚指导，脸上是一副认真的神色，“琪琪死了，启曜要发疯了。我知道启曜是你的人，用我这条命，换你的人的平安，这笔买卖，你做不做？”

尚指导脸上戏谑的神色开始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。

“启曜打算怎么办？”

郝响马缓缓的摇了摇头，纠正道：“不是启曜打算怎么办，而应该是启曜会怎么办？”

“他压抑了这么久，现在琪琪死了，他最后一点顾忌也没了。你觉得他会怎么办，尚局长。”

尚指导的视线开始挪动，三个字从他的嘴里缓缓吐出来：“大决战。”

郝响马点了点头，“用我这条命换启曜那条命，我替他去报仇，也替他去死，这笔买卖还可以吧？”

尚指导的视线又放回到了郝响马的身上，“那你的条件是什么？别告诉我说你真的就只是活够了想讨死。”

郝响马的目光在那一刻失去的温度，据尚指导所说，当时的郝响马真的像极了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。

郝响马并没有直接回答尚指导的问题，反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得说道：

“这么多年，这么多恩怨，也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。”

“尚局长，你觉得这么多年的恩怨，不用一两条人命来画句号，是不是挺可惜？”

话已至此，尚指导就算是再傻，也应该能够听出郝响马话里的意思。
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才会有了郝响马当着一众警察的面，一刀断恩仇。

在约定合作之后，尚指导就为郝响马牵线了没牙猴。

而没牙猴也悄无声息的帮着郝响马联系了除我以外的绝大多数人。

换言之，那场大决战确实是被我挑起的没错，可是在这个表象之下，还有着许多人在暗处的推波助澜。

所以，与其说是我受够了这么多年的相互折磨，倒不如说是大半个三晋受够了我们这种诡异的僵持。

我整个人第一次发现，自己已经没有了掌控全局的能力。

现在我所作出的每一个举动，都只不过是多方势力相互妥协的结果。

尚指导告诉我，我本来可以美美隐身，躲过这一劫。

可因为我的出现，现在也要去面对法律的审判。

对此我已经麻木了，至于后面尚指导说了什么，我就已经记不清了。

我只记得他到最后是气势汹汹的摔门而去的。

可这并不是这件事的终点。

在尚指导走后，徐展年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