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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禵由着她把书抽走，“一些杂书罢了。”

年世兰将书放到一旁，凑近看着他，“爷不如看看妾身。”

胤禵伸手拨了一下她肩上的湿发：“怎么不擦干就出来了？”

年世兰抬眼看着他，“爷帮妾身擦？”

胤禵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年世兰也不怯，大大方方地让他看，甚至还微微扬了扬下巴，像一只骄傲的猫。她的寝衣领口微敞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胤禵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。

“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年世兰笑了，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，几分娇媚：“妾身的胆子，还不是爷惯出来的。”

胤禵伸手拿过一旁的干帕子，替她拢起长发慢慢地擦了起来。

她顺从地微微偏着头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，线条柔美而纤细，在灯光下像一段温润的玉。

他擦了一会儿，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帕子落在榻上。
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尾滑到后颈上，指腹贴在那里，顺着她的脖子慢慢滑到她的肩膀。

她微微侧过头，笑盈盈地看着胤禵。

胤禵起身，打横抱起年世兰就往内室走。

烛火晃了晃，在墙壁上投下交叠的人影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年世兰靠在胤禵的怀中，微微喘息着。她的脸上泛着潮红，眼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，整个人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，蜷缩在他的身边。

胤禵侧过头，看着她。

烛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欢。

胤禵伸手，揽住了她的腰。

年世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。

“爷，”她低声说，“臣妾很喜欢爷。”

她不像刚进府时那样想着要争第一、争唯一了。但她还是喜欢他。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。

胤禵没有回答，但揽着她腰的手，收紧了一些。

年世兰感受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，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。

过了一会儿，胤禵翻身，又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
年世兰没有躲，反而伸出手，环住了他的脖颈。她的目光迎上他的，没有羞涩，没有闪躲，只有一种坦然的期待。

年世兰在这方面，比令芷放得开一些。令芷总是带着几分羞怯，几分含蓄，即使情动时，也只是轻轻地咬着嘴唇，压抑着声音。年世兰却不同，她喜欢表达，喜欢回应，喜欢在亲密时看着胤禵的眼睛，仿佛要将这一刻牢牢刻在心里。

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，微微用力，将他的头拉得更低了一些。她的唇贴在他的耳边，低声道：“爷，妾身今日……不想让爷省力气。”

胤禵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
烛火终于燃尽了，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，夜色彻底地涌了进来，裹住了两个人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