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包厢里的灯光暗得恰到好处。

暖黄色的光晕从角落的落地灯里漫出来，在每个人脸上镀上一层暧昧的柔光。

背景音乐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首慵懒的爵士乐，低沉的萨克斯在空气里流淌，像某种无声的催化剂。

女生们围坐成一圈，眼睛却齐刷刷地看向同一个方向。

有人捂住了嘴。

有人攥紧了衣角。

有人屏住了呼吸。

松田和降谷零对峙着，中间隔着琉奈。

一个眼里烧着火。

一个眼里沉着冰。

降谷零的眼睛很冷。

冷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可那水底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
暗的，沉的，危险的——像是深海里蛰伏的巨兽，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松田。

松田迎上那道目光。

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
那弧度里没有笑意，只有挑衅。

终于，

不装了？

他抬起手，握住降谷零的手腕。

那只手很用力，指节泛白，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。他把降谷零的手从自己额头上移开。

很慢。

很用力。

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。

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
周围的女生们连呼吸都忘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一眨不敢眨。

有人捂住了嘴，怕自己叫出声。

有人攥紧了旁边人的手，攥得对方生疼。

佐藤风站在舞台边，手里的手表悬在半空，忘了放下。

这——

这是我能看的吗？

僵持。
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
十秒。

二十秒。

降谷零的手臂微微颤抖，那是用力的痕迹。

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依旧是那副冷得像冰的样子。

他让步了，

手腕从松田的掌心里滑出来。

松田的眼睛亮了。

我赢了？！

他还没来得及得意。

下一秒。

降谷零的手动了。

不是往松田那边。

而是往琉奈那边。

他的手掌覆在琉奈腰间。

轻轻一用力。

琉奈没有准备。

只觉得腰间一紧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三步。

等她反应过来——

已经落在降谷零怀里。

他的手臂稳稳地圈着她，不紧，却让她挣脱不开。

他的身体，几乎要贴住她的半边身体。

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飘进鼻腔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。

那味道很淡，淡到几乎闻不见，可此刻却清晰得过分。

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。

烫得她皮肤发麻。

好近……

太近了……

琉奈的呼吸一紧。

她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
手指却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
攥得很紧，

指节都泛白了。
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咚。咚。咚。

一下一下撞着耳膜。
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，在手腕那里突突地跳。

他……

他在干什么？

松田的眼神变了。

那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只剩下冷意。

比刚才降谷零的眼睛还冷。

他松开降谷零的手腕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
一步。

又一步。

走到琉奈面前，

距离很近。

他的目光从那只手上扫过，眼底的冷意又深了一层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她。

那双眼睛里的火还在烧。

可那火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

是占有！

是宣告！

“琉奈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点沙哑。

“刚才的游戏，还没结束呢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想要再次扣住她的腰。

手伸到一半——

另一只手截住了它。

降谷零握着他的手腕。

两个人又对上了。

这一次。

谁都没有退。

松田的手臂用力，想要挣脱。

降谷零的手也跟着用力。

两个人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。青筋暴起，指节泛白，那是用尽全力的痕迹。

可谁都不肯松手。

松田咬着牙，盯着降谷零。

“松手。”
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降谷零没有松。

只是看着他。

那双灰紫色的眼眸里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情绪。

“该松手的是你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

可那句话落在包厢里，却像是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。

激起千层浪。

周围的女生们彻底安静了。

连呼吸都忘了。

有人捂住了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有人攥紧了旁边人的手，攥得对方生疼却不敢出声。

有人张着嘴，忘了合上。

佐藤风站在舞台边，手里的手表悬在半空，完全忘了放下。

这——

这是我能看的吗？

还没开始就这么刺激了吗？！

松田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他看着降谷零。

看着他那双终于不再掩饰的眼睛。

他笑了。

那笑容里没有愤怒。

只有一种“你小子终于不装了”的释然。

“行。”

他松开手。

降谷零也松开手。

两个人同时后退半步。

可那目光。

还在空中交锋。

火花四溅。

琉奈站在原地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他们……

到底……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。

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。

咚。咚。咚。

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她低下头，想平复一下呼吸。

可一低头，就看见自己还攥着降谷零的衣角。

她连忙松开手。

可刚一松开，又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。

只能攥住自己的裙摆。

攥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