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,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混合着淡淡的药香,墙壁是素净的白色,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洒进来,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。
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手里拿着笔录本,刚从病房里走出来,脚步放得很轻,看到站在走廊长椅旁的诸伏兄弟,便停下脚步,语气平和地开口:“外守一已经醒了,意识很清醒,他说想要见你们兄弟俩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诸伏高明微微颔首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沉稳,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——为了赶过来,他连夜驱车赶路,眼底还泛着淡淡的青黑,却依旧精神奕奕。
他向来信任自己的弟弟诸伏景光,深知景光的细心与沉稳,也坚信以景光的能力,一定能顺利捉住凶手、查明真相,但他心底也藏着几分积压多年的疑惑,关于父母被害的细节,关于外守一的作案动机,他必须亲自找外守一问个清楚,才能彻底放下心底的执念。
“走吧。”诸伏高明抬手推开了病房的门,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他侧身示意景光先进去,可转头却发现,诸伏景光还站在原地,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,没有丝毫动作,眼神有些恍惚,似乎在走神。
诸伏高明见状,忍不住走上前,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景光的肩膀,指尖带着几分力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,又藏着几分温和的催促:“怎么?魂不守舍的,是在想女朋友?放心,这边的问话很快就会结束,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
“啊,不,不是的……嗯……”诸伏景光被哥哥的话猛地拉回神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,慌乱地摆了摆手想要否认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他下意识想起哥哥赶来时的场景——当时他正抱着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的琉奈,神色慌张又担忧,那一幕被哥哥看在眼里,如今被这么一问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,最后只能眼神扑闪,避开哥哥的目光,默默低下了头,算是默认了。
那份青涩的慌乱,与他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病房内的光线柔和,窗帘拉着一半,透过缝隙洒进来的阳光落在外守一的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外守一坐在病床上,背后靠着床头,身上穿着病号服,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比昏迷时好了不少,精气神看起来还算不错。
他沉默地望着窗外,眼神空洞,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握着的东西——那是一段细细的、磨得有些发白的绳子,看起来像是某种旧物,被他攥得紧紧的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外守一。”诸伏高明率先走进病房,反手轻轻带上房门,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,他的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波澜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目光紧紧落在外守一的身上,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,还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微弱“滴滴”声。
过了足足一分钟,外守一才缓缓有了反应,他缓缓转动脖颈,僵硬地扭头看向站在病床前的诸伏兄弟,眼底没有丝毫惊讶,只有一片沉寂,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。
他张了张嘴,语气笃定,没有丝毫躲闪,话语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沉与悲凉,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:“你们很恨我吧!我杀害了你们的父母,毁了你们的家,你们心里,一定恨不得我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