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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开我!琴酒,你别太过分!”
她拼尽残存力气偏头挣扎,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的破碎感,愤怒多于怯懦。
双臂死死抵在他紧实的胸膛,指尖用力到泛白,恨不得将眼前这人狠狠推开,可浑身绵软无力,所有反抗都像徒劳的挣扎,落在他身上不痛不痒。
车内冷气静静流淌,密闭的后座空间里,只剩两人交错紊乱的呼吸,以及琉奈压抑细碎的挣扎声。
琴酒微微抬眸,狭长的墨绿眼眸半阖着,视线穿透朦胧光影,精准锁住她泛红倔强的眼尾。他稍稍退开半寸,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声线低沉冷冽,不带半分情欲温度,只剩极致的理性与漠然:“过分?”
他低低嗤笑一声,笑意凉薄刺骨,没有半分温情:“实验体0520,只有我接触,你就无法随心消失。是不是我们越亲近,你越无法控制你的能力?”
恶心,就为了验证这点小事情吗?
琉奈心口堵得发闷,恨意翻涌得几乎将自己吞噬。她清楚他说的是实话,身体最真实的变化骗不了人——随着两人愈发亲密的触碰,先前魂体虚化、脏腑灼烧的剧痛在飞速消退,四肢的酸软无力一点点散去,濒临破碎的躯体被无形的能量稳稳托住,快速修复愈合。
可越是如此,她越觉得屈辱。
他不是救她,只是在保全一件属于自己的实验品、掌控物。
琴酒太清醒了。他眼底没有半分爱意,那些短暂的纵容、刻意的近身、隐忍的躁动,从来都不是喜欢。
他对她的欲望浅薄又功利,薄得像一层易碎的纸,唯一的目的,就是留住这具特殊的、对他有用的躯体,不让将要送进实验室的样本白白消散。
“我不需要你这种施舍般的保全!”琉奈偏头躲开他的触碰,眼眶通红,语气尖锐又倔强,“我宁愿魂飞魄散,也不要靠这种方式活下去!”
这话彻底触到了琴酒的底线。
他最厌恶的,就是她这份毫无意义的倔强、不计后果的自我毁灭。
在他的世界里,存活永远是第一位的,所谓尊严、骨气、爱恨,都是无用且多余的情绪。
琴酒眼底最后一丝耐性彻底耗尽,眸色骤然沉暗,周身冷意疯狂蔓延。他单手扣住她的下颌,力道精准且强势,固定住她不停躲闪的头颅,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她挣扎的手腕,举过头顶按在皮质座椅上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,是常年杀伐练就的绝对掌控,温柔从来不属于他。
“由不得你选。”
他嗓音压得极低,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字字冰冷:“你的命、你的躯体,从遇见我的那一刻就不属于你了。想死?也要等我允许!”
琉奈手腕被他死死按压,皮肉被箍出清晰的红痕,挣脱的力道一次次落空。
她不甘心就此屈服,腰身猛地发力,不顾骨骼拉扯的酸痛,疯狂扭动身躯,膝盖再度精准顶向他的要害,招招狠戾,没有半分留情。
这是她最后的反抗,也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琴酒眸光一敛,早预判到她的攻势,双腿顺势夹紧,稳稳锁住她的膝盖,彻底封死她所有反抗角度。下腹被她力道擦过,传来一瞬细微的钝感,他身形微顿,呼吸却丝毫未乱,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。
“还是这么不老实。”
他俯身贴近她耳廓,温热气息扫过细腻耳骨,语气凉戾又带着几分惩罚的慵懒:“都到这份上了,还想着偷袭?实验体0520,你的倔强,用错了地方。”
“放开我!你就是恶魔!”琉奈胸腔剧烈起伏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,顺着侧脸滑入发丝,“你只是不想被boss问责,但我宁可死也不会成全你的!”
她看得太通透了,她知道自己能这样口头威胁一下他,
尽管没什么用,办法都用尽了,可真的要认命吗?
不!她不!
琴酒并不想否定她的话,她的话再多,都是废话,对他不痛不痒,只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