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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总。”

林棠睫毛轻轻的颤了颤，翘着圆眼问道：“下午还有事吗？没有的话，我就先离开了......”

“急什么？”

周砚臣皱了下眉，黑沉沉的眸子落在他脸上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就这么迫不及待回去见他？”

他当然知道，今天江辞休假，要是林棠没有被拉来加班，他们现在恐怕正黏在一起，做着那些腻歪的事。

林棠脊背僵了一下，似乎想要解释什么，周砚臣突然继续开口，“你不觉得你和他很不合适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林棠被这话问得懵了，唇瓣微微张着，一双眼睛里满是茫然，傻傻地看向对方，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。

“你一个月就赚这么点钱。”

周砚臣靠在沙发背上，语气风轻云淡，脸色却因为喝了酒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，“养活自己都费劲，还要养活一个……病秧子。”

说到最后三个字，他甚至嘲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
“你觉得你能给他很好的生活吗？”

林棠怔怔地看着他，脑子里嗡嗡作响——这分明是在羞辱他，更是在向他宣战！

他被激得面红耳赤，眼眶微微发烫，却只敢咬着嘴唇，没底气地小声反驳：“我、我会努力的，以后会赚更多钱......”

“努力？”

周砚臣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，尾音拖得极轻，带着点嘲讽。

话音未落，他突然倾身凑近，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。

林棠被吓得心脏一缩，下意识就想往旁边挪。

可他本身就坐在沙发边缘，这一动，直接把自己逼到了死角。

周砚臣顺势抬手，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，另一只手抵在他身侧的沙发扶手上，形成一个半搂半抱的姿态，将他完完全全桎梏在怀里。

“！”

这样密不透风的距离让林棠心慌得厉害，他侧过头，后背几乎要贴进沙发靠背里，声音都发着颤：“你、你干嘛......”

细白手指忍不住抵在对方鼓囊囊的胸口，可指尖碰到硬挺的马甲布料下隆起的弧度时，又像被烫到似的，不自觉蜷了蜷，满眼都是怯意。

周砚臣身上很烫，带着酒气的灼热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。

他酒量很好，可架不住饭局上被灌了不少，此刻脑袋确实有些昏沉。

况且，这个时候，不清醒不是更好？

不管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，事后都能推到“喝多了”头上。

反正......林棠呆呆笨笨的，就算他做的真的很过分，对方也不会有什么反抗，估计也只会乖乖的任由他欺负。

周砚臣垂眸，目光落在他颈间露出的那片雪白精致的锁骨上。

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淡淡的、干净的甜香，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，声音低哑得厉害：“你怎么努力？”

“等着小区拆迁拿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