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陆怀安抱着林棠离开了房间,来到了他的书房。
就在林棠疑惑对方带他来这里做什么时,男人按了个按钮,两个合起来的书柜突然打开。
林棠惊讶的嘴巴微微张开。
室内光线昏暗朦胧,密室正中央安放着一张单人玉床,床上静静躺着一道人形轮廓。
“棠棠看看。”
男人立刻走近,缓缓的伸出手,把掌心小巧人偶举到玉床躯体边上,让林棠看的更清楚一点。
林棠瞳孔猛缩。
那具躯体有着和他分毫不差的眉眼轮廓,是放大数倍、正常成年人模样的自己。
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毫无活人的血色,静静平躺在玉榻上,透着死寂冰冷。
可尽管陆怀安已经做的十分精细,也始终比不上林棠自己的身体。
“做的不是很好。”
陆怀安垂下如羽般的眼睫,指背轻轻的摸了摸那具身体的脸蛋,随后捧起面前的林棠,低头凑近。
“不过没关系,等棠棠的魂识迁入这副身躯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耳畔低哑缱绻的嗓音缠上来,带着偏执温热的气息将林棠圈裹住。
“我可爱的棠棠啊。”
“你会成为我的小妻子的。”
“对吗?”
浓烈的恐慌顺着四肢百骸席卷全身,林棠心脏狂跳,脑子里猛地窜出一个可怕猜想,慌忙在心底询问系统:
“我、我要是换个身体,也是可以通关的吧?”
系统安静停滞两秒,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:“想屁吃呢,变成人偶你就留在这里给他做媳妇儿吧。”
林棠心底一片冰凉。
“我、我不要......”
氤氲的水汽瞬间漫上少年澄澈的眼底,他望着身前的男人,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:“我不要变大,我就喜欢我现在的身体。”
陆怀安闻言,以为少年是害怕,捏了捏他又白又嫩的小短腿,放轻语气诱哄道:
“棠棠别怕,变大好处很多的。”
“腿会变得很长,胳膊也是,想要缠住什么东西都可以,不会吃力。”
“嘴巴也会变得很大,可以装下很多东西,不会觉得g......”
这番诡异又暧昧的话语在寂静的密室里缓缓散开,字字句句都透着奇怪的味道。
——???ber?这就是所谓的“好处”??
——是对你来说的好处吧,到时候不得追着我宝法来法去(看破)
陆怀安说着说着,声音逐渐变得有些沙哑,看着林棠的目光也愈发的灼热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少年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让他心痒难耐。
尤其是小肚子那里,明明那么扁,却那么软,他已经觊觎很久了。
可因为顾忌棠棠这么小一只,容易被他伤到,他根本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可变成人类了就不一样......
他们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,馆内的任何时间,任何地点,都可以。
林棠听不懂他话语里隐晦的阴暗心思,只觉得这番话怪异又别扭。
他吸了吸泛红的鼻尖,慌乱避开男人灼热的视线,依旧固执地摇头拒绝。
可这一次,一向顺着他的陆怀安,态度十分坚决。
他先是把林棠放在小床上,随后拿出一把刀,用力的朝着自己掌心一划。
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,顺着掌心纹路滴落,一滴滴坠落在密室地面的晦涩纹路之上。
滚烫的血珠如同引燃黑暗的火种,顺着地面错综复杂的符咒纹路快速流淌蔓延。
黯淡的古老阵法瞬间被唤醒,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缓缓亮起,细碎的流光铺满整间密室。
林棠心底大慌,想要起身逃离,可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僵硬紧绷,宛若被无形的桎梏锁住,动弹不得,连道具都用不了了,
“别怕棠棠。”
陆怀安的面色因为失血逐渐变得苍白,却仍旧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。
与此同时,人偶馆忽然躁动了起来,一股阴森诡异、压抑窒息的黑雾笼罩整栋建筑,玩家都莫名心头发寒。
还在找线索的凌久眉心一凛,立刻问小蓝林棠在哪里。
小蓝也是连忙带着他,朝着书房的地方跑去。
可越靠近书房,凌久四肢就越沉重乏力,浑身气力飞速流失,像是被周遭的诡异气场不断压制。
小蓝用枝条指了指书柜,示意对方林棠就在后面。
凌久立刻在小蓝的告知下,打开了密室门。
看到凌久的那一刻,陆怀安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可自己此刻在维持阵法,离不开,只能呵斥道:“滚出去!”
林棠看到凌久,积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噼里啪啦地滚落下来,带着浓重的哭腔无助呼喊:“凌久……”
凌久心头一紧,立刻朝着陆怀安攻击过去。
可密室两侧伫立的人偶佣人突然活了过来,拦住了他。
平日里对付这些人偶佣人绰绰有余的凌久,此刻受阵法气场压制,用不了道具不说,浑身酸软无力,落入被动的窘境。
林棠想动,身体僵硬的像块小石头,隐隐约约还感觉困倦的很,就像是灵魂要离开自己的躯体一样。
少年害怕极了,皱着鼻子,伤心无力的小声呜咽着,绝望在心底不断蔓延。
就在这时,一道小身影趁着混乱猛地跳上床,迅速举起林棠就跑向密室外。
“站住!”
陆怀安立刻厉声阻止,可狂奔的身影丝毫没有停顿。
就在那个小身形抱着林棠快要跑出密室的时候,身子直接被踹飞了出去,重重摔到了地面上。
安德抱着抢过来的林棠,鄙夷的瞥了一眼地面上的奥尔,骂道:“滚远点!死赝品!”
看到安德拦住了奥尔,陆怀安这才放下心,沉声命令道:“快把他带回来。”
安德没有多想,下意识抱着怀里的少年回到阵法中心。
结果下一秒,就听到怀里的小团子,抽着鼻子,哽咽着断断续续开口:
“不、许、过去……”
安德的脚步猛的顿住了,僵硬的低下头看向林棠。
此刻的林棠,白净的脸颊爬满斑驳的泪痕,眼尾泛红,鼻头湿漉漉的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眼睑上。
好似被人狠狠欺负了一般,整个人可怜到了极点。
看的安德心头莫名有些发麻。
“不许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