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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F90在夜色中行驶。

车内很安静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
程瑶靠在副驾上，侧着头看着窗外的街景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
谢年专注地开着车，但余光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。

他终于开口了：“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？”

程瑶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就跟渴了想喝水一样。”

谢年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程瑶转过头看着他，路灯的光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，她的表情很认真：“是自然反应。我当时没想过，就是……身体自己就动了。”

谢年没有说话。
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几分。

程瑶继续说道：“我后来才反应过来......我刚才差点死了。”

她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，“但我一点都不后悔。”

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。

谢年转过头，看着程瑶。

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他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的手还是凉的，但这一次，她没有发抖。

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他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程瑶问，“你不想让我保护你吗？”

“我想让你好好活着。”谢年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重。

程瑶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车子驶入一片高档住宅区，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。

程瑶的家很大，三层楼，带前后花园，门口种着一棵桂花树，夜风中飘来淡淡的香气。

谢年把车停好，熄了火，两个人下了车。

站在门口的那一刻，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。

程瑶掏出钥匙，手指在钥匙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转过头看了谢年一眼。

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，有期待，有紧张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悸动。

她打开了门。

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，发出了咔嗒一声轻响。

玄关没有开灯，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。

光线很弱，弱到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。

谢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，程瑶微微泛红的脸颊，都在月色中变得柔和而朦胧。

那声门锁的轻响像是一个信号。

谢年伸手揽住了程瑶的腰，将她拉进自己怀里。

程瑶没有反抗，她踮起脚尖，主动迎了上去。

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，一开始是试探性的触碰，然后迅速变得热烈起来。

程瑶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，手指紧紧地攥着他衣领的布料，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。

谢年的鞋在进门时就踢掉了，穿着袜子踩在微凉的地板上。

但程瑶的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脱。

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还穿在她的脚上。

她在亲吻中微微踮脚，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敲击声，像是在为这个吻打着节拍。

他们在玄关就开始吻了。

从玄关到客厅，两个人一边吻一边移动，撞到了鞋柜，碰到了墙壁，但谁都没有停下来。

程瑶的高跟鞋在行进中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嗒嗒嗒，像是心跳的节拍器。

客厅的灯没有开，只有月光铺满了整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