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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妹好。”
他笑着打招呼,“就比我大几个月,我喊你一声妹,不犯毛病吧?”
“不犯不犯。”
菲娅笑得鹅鹅的,半点没有镜头前的包袱,站到他身边时,还不着痕迹地往他这边靠了靠。
谢年表面不动声色,鼻子里却像是已经钻进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甜丝丝的香水味。
好想搂住她的腰站会儿啊!
hold住,录着呢。
又等了一小会儿,电梯口这回一下子出来两个人,边走边说笑着,原来是薛沁和宋檬檬在门口刚好撞上,索性一道进来了。
薛沁走在旁边,一身蓝色的无袖连衣短裤套装,露着两截细白的胳膊和笔直的小腿,头上扣着顶遮阳帽,清爽得像刚从树荫底下端出来的一杯柠檬水。
“你好,我是薛沁。”
她走上前,大大方方地伸出手。
这是两人头一回线下见面,线上倒是打过交道,当初那场世纪PK,这位国民度极高的女演员一声不吭,用一千三百万粉的大号给他刷礼物,硬生生刷进了贡献榜前十。
“沁姐你好,久仰。我是谢年。”
谢年伸手轻轻一握,礼貌得很,一触即分,自我介绍也干净利落,仅此而已。
可就这一眼,他心里那杆秤已经悄悄给人抬到了头。
薛沁是那种典型的淡颜系美人,第一眼不惊艳,甚至有点寡淡,可你越看越挪不开眼。
她清瘦,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拢过来,手腕脚踝都细细的,蓝色套装平平无奇,偏偏衬得她皮肤干净、眉眼温柔,清冷里头藏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甜,笑起来的时候,那点甜才肯露出来一丝。
不张扬,不侵略,不勾人,可就是让人觉得踏实、舒服、耐看。
谢年心里门儿清,台上这几位姐姐妹妹,各有各的撩人,可真要说谁最适合、也最让他动过“娶回家当老婆”这个念头的,还得是眼前这位。
热闹是给别人的,日子是跟这种人过的。
当然,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转转,面上依旧是那个滴水不漏的谢年。
至于她旁边的宋檬檬,就完全是另一个路数了。
这位大姐今天穿得最素,一件宽松的奶白色真丝衬衫,领口松松地解开两颗扣子,一条垂坠感十足的真丝阔腿长裤,料子轻薄透气,看着就凉快,长发随手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,墨镜推到发顶,像是刚从家里下楼遛弯,半点没刻意收拾。
可“宋漂亮”就是“宋漂亮”。
别人是靠衣服抬人,她是硬生生靠那张脸和那副身子,把一身素净衣裳穿出了高定的架势。
她皮肤白,白到在航站楼冷白的灯光下几乎泛着一层柔光,五官生得浓艳大气,眉眼一开,周围三米的气场都得跟着她走。
明明是最宽松的衬衫,胸前那片却被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,腰那一带又利落地收进去,连着圆顺的胯,熟女的身段丰腴又紧致,半点没有被岁数拖累,说是二十七八都有人信。
这岁数,这状态,这身段,纯属不讲道理。
“小年。”
宋檬檬倒是跟他最熟,两人喝过酒,一上来就熟稔地睨他一眼,低声道,“看什么呢,眼珠子都快黏人沁沁身上了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
“哪能啊檬檬姐......”
谢年面不改色,“我这是欣赏,纯欣赏,艺术家的眼光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宋檬檬被他逗笑,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。
最后一个到的是宁舒予。
她倒没迟到,是其余六个实在到得太早。
小姑娘踩着点冲进集合点,一条A字短裙,上身一件薄薄的修身短上衣,露出一小截平坦紧致的腰腹,头发卷卷地披在肩上,少女气十足的一张脸,胶原蛋白满满。
可那条A字裙本是最藏肉的款式,偏偏被她走出了藏不住的弧度,十九岁的年纪,发育得却一点都不含蓄,又纯又欲,矛盾得要命。
“来这么早?”
谢年凑过去,压低声音,坏笑着打趣,“还有时间,走,咱俩去搞一根。”
全团就他俩是真·烟民。
宁舒予闻言,嗔怪地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,顺势就撒起娇来,声音软糯糯的:
“谢年哥哥我知道错了,我来得最晚,我错了呜呜。”
那装模作样的哭腔,把周围几个人全给逗乐了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谢年忍俊不禁,“又没真怪你,走,托运去。”
七个人总算凑齐,浩浩荡荡往值机柜台去。
谢年这个当导游的自觉,主动守在最前头帮大伙抬行李,一个一个往传送带上送。
宋檬檬年纪最长,是团里的大姐,众人自然都让着她,让她第一个办,她也不客气。
谁先谁后都一样,没什么好推让的。
“檬檬姐,你这箱子够沉的。”
谢年弯腰把她那口大号行李箱提起来,分量着实不轻,嘴里调侃着,手上稳稳当当地放上了传送带。
他直起腰,下意识一回头。
宋檬檬正好俯下身,去检查行李箱侧袋里的东西有没有放好。
她今天穿的本就是那件松松垮垮的奶白真丝衬衫,这一弯腰,领口自然地垂了下去,从谢年的角度居高临下,里头那片被衬衫勉强兜住的、白得晃眼的饱满,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眼底,深邃的一道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。
谢年浑身一僵,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鼻血横流。
我了个去!
这机场……真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