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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拉的指尖有些发凉。

她捏住牌角，掀开。

红桃A。

薛沁像是被一道电流顺着脊背窜了上去，她猛地捂住嘴，声音都在发抖：

“天啊……别告诉我，这四张牌，就是那个点赞数！我会疯的，我真的会疯的！”
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宋檬檬嘴上反驳，心跳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撞着肋骨，“不可能，我不信。”

楚清妍眼睛瞪得溜圆，喃喃道：“这要是真的，也……太夸张了点吧？！”

谢年的手指，平移到第二张。

“第二张。”

牌，翻开。

红桃3。

“嘶——”

这一回，不是某一个人，是整间清吧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，那声音汇在一处，像潮水漫过。

哈基米脸上的笑，僵住了。

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转。

一、三……四张牌，五位数，怎么凑？

除非，除非最后一张是红桃十，用一张牌，同时代表一和零！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他自己先打了个寒颤。

怎么可能。

点数要对，花色要对，连顺序都得分毫不差，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魔术？

他控制不住地去看莱拉。

他追了那么久、永远端着一层矜持的姑娘，此刻正死死盯着桌面，每翻一张牌，便捂住嘴，倒抽一口气，那双眼睛里的光，是他从未得到过的、全然的震撼与着迷。

一股火气混着慌意，顺着后脊往上爬。

他在心里近乎哀求地念叨着：别，千万别，剩下两张，千万别是红桃六和红桃十……

“第三张。”

谢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莱拉的手指已经开始发抖，她咬住下唇，把第三张牌翻了过来。

红桃6。

“啊——！！”

尖叫彻底冲破了压抑，人群“轰”地炸开，再没人端着看热闹的架子，前排的人拼命往前挤，后排的人踮起脚、举起手机，无数道声音拧成一股，在低矮的天花板下冲撞盘旋。

那台s直播的手机屏幕上，在线人数正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往上窜，评论滚得几乎看不清。

起初还有老外打字，一口一个托儿，说这是提前串通好的。

等红桃6翻出来，评论区彻底变了天，英语、法语、阿拉伯语一股脑地刷，快得像炸开的锅。

“他是巫师吗？”

“华国人是不是都会魔法？”

“最后一张！求你了，让它是十！”

那行在线人数，已经悄无声地翻过了一百万。

谢年却在这片喧嚣里，缓缓回过头。

他越过攒动的人头，精准地找到了五朵金花的方向，冲她们，慢悠悠地眨了一下左眼。

吊灯的光落在他眼底，那一下，又坏，又稳，帅得叫人腿软。

“我起鸡皮疙瘩了……”

宋檬檬摸着自己的手臂，上面密密麻麻一层。

“我也是！”

楚清妍、薛沁、菲娅、宁舒予，几乎是异口同声，嗓子都发紧。

人墙最后，王更新死死攥着拳头，掌心的汗几乎能滴下来。

他是做这行的，太清楚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