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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是原封不动播出去,收视率会疯,弹幕会疯,整个热搜都会疯。
春晚舞台上的近景魔术,撑死了,也就这样了吧?
谢年站起了身。
他不紧不慢地绕到莱拉身侧,微微俯身,抬起手,优雅地往那最后一张牌上一引,像一位揭开帷幕的指挥家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压过了满场嘈杂,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接下来,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......”
莱拉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喉咙口。
她屏住呼吸,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声音,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。
她捏住那张牌的牌角。
翻开。
红桃10。
一、三、六。
而十,恰恰是一,和零。
。
分毫不差。
半拍的死寂。
是真空般的、连呼吸都被掐断的半拍。
紧接着,整间“羊皮卷”像被一颗手雷丢进了人群,掌声、尖叫、口哨、跺脚声轰然引爆,声浪大到脚下的木地板都在微微发颤,楼上楼下的客人全被惊动,潮水般朝二楼涌来。
不知是谁先起的头,人群开始有节奏地喊他的名字,一声压过一声,到最后,整间清吧都在整齐地吼着那两个拗口的东方音节。
有人把酒杯高高举向他,有人挤到台前当场就要拜师,还有人拽着他,想花大价钱请他去自己的场子再演一场。
宁舒予挺着小胸脯,逢人就显摆,那是我哥哥!眼睛亮得像藏了一把星星。
菲娅在旁边一叠声地帮腔,骄傲得仿佛被封神的是她自己。
莱拉怔怔地看着那张红桃十,又抬头看看身边云淡风轻的男人,某种滚烫的情绪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。
她捧住谢年的脸,踮起脚,在他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,眼眸亮得惊人。
“宝贝,你太厉害了!我的上帝,我爱死你了!”
不远处,哈基米缓缓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拳头。
他没再看牌桌一眼,转过身,一言不发地拨开人群,朝外走。
那道一向倨傲的背影,此刻透着说不出的灰败。
谢年望着那道灰败的背影,慢悠悠接过旁人递来的酒,呷了一口,声音不高,却恰好够前排一圈人听清。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
“小丑的表演,你还没看完呢。”
“还有,该你了,魔术师。”
哈基米的脚步猛地一顿,头也没回,走得更快了。
还比什么呢?!
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小把戏,在人家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。
卡米尔率先回过神,她鼓着掌,一步一步走近,看谢年的眼神,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人。
“所以,你到底是大明星,还是大魔术师?”
“都不是。”
谢年一本正经,“我是帅哥。”
卡米尔被逗得笑出了声,眼波横过来,又柔又亮:
“帅哥,我想请你喝一杯。我酒窖里的私人藏酒,今晚,无条件为你打开。”
“不,应该我来。”
莱拉当即挽住谢年的另一条胳膊,寸步不让,仰着下巴,“我陪你喝,一醉方休。”
两位美女的目光在半空里直直撞上,谁也不肯先挪开,空气里都是没硝烟的火药味。
宁舒予一看这阵仗,当场急了,反手拽住身边几位姐姐,压着嗓子嚷嚷。
“丸辣!哥哥要被外国美女抢走啦!”
“姐姐们,快,保护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