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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上说着都去睡，身体却一个比一个诚实。

谢年上了楼，客厅里那几位也满口答应，可灯一关，没一个真躺下的，全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，跟守岁似的盯着那两条作品。

马德里的夜一点点深下去，屏幕上的数字起初还只是不紧不慢地往上爬，爬得人直打哈欠。

直到京城的天，亮了。

国内那帮睡醒的人摸出手机，点开悦音，被沈知予亲手拧开的那道闸门，在这一刻彻底掀了顶。

数字开始疯。

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的疯，前一秒还卡在几十万，后一面直接跳过百万、两百万，刷新一下就是一个新数，快得像有人在背后猛踩油门。

薛沁的JK和菲娅的礼服，两条片子你追我赶，谁也不肯让谁。

菲娅那条凭着红毯般的秾艳，一开始冲得极猛，可到了后半夜，薛沁那条清纯学院风的后劲反倒越来越足，评论区里清一色刷着“初恋”“想回到十八岁”，愣是一点一点反超了上去。

到底还是应了谢年那句话，礼服惊艳是惊艳，可隔着一层，最能让人指尖一热、顺手点赞的，还是那张干净到发光的脸。

等两条片子的数字合到一起，悄没声地越过一千万那道线时，整个客厅炸了。

尖叫声几乎把屋顶掀翻。

宁舒予第一个从沙发上弹起来，抱着靠枕乱蹦。

薛沁捂着嘴，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
菲娅愣了两秒，随即鹅鹅鹅地笑成一团，扑过去和她抱在一起。

宋檬檬和楚清妍也被这股疯劲带得站了起来，跟着拍红了手。

何以坤抱着小本本，手指哆嗦着连经费都算不利索了。

一千万。

王更新亲口许下的那一档，西班牙站，经费不设限，上不封顶，路书上的，全都可以。

宁舒予在人堆里疯了一半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手忙脚乱地点开自己那条蹭着热度发的转场，一看，整个人也傻了。

她那条不计入任务、本来说不定连一百万都够呛的片子，竟也跟着两位姐姐的东风，悄没声地迈过了一百万。

这意味着什么？

意味着她又欠谢年一条丝袜了。

宁舒予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随即又被更大的狂喜盖了过去，管他呢，先高兴了再说。

这一夜，小白楼的灯亮到很晚。

……

第二天中午，一行人要动身前往格拉纳达。

许是兴奋劲没过，谢年和何以坤醒得都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