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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是假酒。”凯亚在旁边插嘴，这次语气难得严肃了一点，“还有那种奇怪的魔神残渣试剂。”

凝光点了点头：“看来，我们在‘清理垃圾’这件事上，有着共同的语言。”

“如果你是指把那些戴着面具的老鼠赶出去。”迪卢克站起身，走到酒柜前，“那确实值得喝一杯。”

他打开柜门，并没有拿那瓶所谓的“清洁剂”，而是取出一瓶标签已经有些泛黄的红酒。

拔塞，醒酒，入杯。

动作行云流水，优雅至极。

“这是我不对外出售的私人珍藏。”迪卢克将三杯酒分别推到凝光、白泽和……凯亚面前。

“不谈生意，不谈摩拉。”迪卢克举起杯子，“只谈如何让那些愚蠢的家伙付出代价。”

凝光看着杯中如红宝石般透亮的液体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
“很好。这个提议，成交。”

两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叮——”

“哎哎哎！还有我还有我！”凯亚赶紧把自己的杯子凑过去碰了一下，“为了蒙德和璃月的……呃，清洁卫生事业？”

白泽看着这一幕，默默举起杯子抿了一口。

酒液入口醇厚，回味悠长，确实是顶级好酒。

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
“检测到“资本家”与“孤胆英雄”达成临时战略同盟。”

“评价：虽然没有摩拉的流动，但这可能是提瓦特最昂贵的一次碰杯。”

“奖励：迪卢克老爷的私人酒单（哪怕是温迪也没见过的版本）。”

“所以，”放下酒杯后，凝光突然开口，“虽然不注资，但我还是想问一句……迪卢克老爷，那瓶酒如果一定要卖的话，我出这个数……”

她伸出了五根手指。

“五十万？”凯亚眼睛一亮。

凝光摇摇头：“五百万。”

“噗——！！”

凯亚刚喝进去的珍藏红酒直接喷了出来，还好他反应快，转头喷在了地板上。

“咳咳咳……多少？！”

迪卢克看着地板上那一滩酒渍，眉头跳了跳，身上的火元素开始隐隐躁动。

“凯亚。”迪卢克的声音仿佛来自深渊，“把地板舔干净。立刻。”

“别啊义兄！这是为了助兴！助兴啊！”

夕阳西下，晨曦酒庄里传来了凯亚凄惨的求饶声，以及两位大人物那淡定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谈笑声。

白泽摇了摇头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果然，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，朴实无华，且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