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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居酒屋，夜风一吹，酒意散去了几分。

离岛的街道已经没什么人了，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。远处的码头传来海浪的声音，还有隐约的船笛声。

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。

这一次，神子没有走在前面，而是和白泽并排。她的脚步有些轻，浴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，偶尔会擦过白泽的裤腿。

“刚才……”白泽忽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宫司大人的尾巴，确实手感很好。”白泽认真地说道，“作为研究素材，非常合格。”

神子停下脚步，转过头看他。

月光下，她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，美得不真实。

“只是研究素材？”她歪了歪头，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，“没有……别的想法？”

“有。”白泽诚实地点点头，“我在想，如果做成围巾，冬天一定很暖和。”

神子：“……”

下一秒，白泽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轻轻拍了一下。

是尾巴。

“胆子不小。”神子收回尾巴，继续往前走，语气里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好笑，“居然想把我的尾巴做成围巾。你知道上一个有这种想法的人，现在在哪里吗？”

“在哪里？”

“在神无冢的矿洞里挖晶化骨髓，已经挖了三年了。”神子轻描淡写地说道，“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，没有休息日。”

白泽摸了摸后脑勺：“……宫司大人真是仁慈。”

“当然。”神子理所当然地说道，“毕竟，直接杀了太便宜了。要让人生不如死，才有趣呢。”

两人走到离岛通往鸣神大社的石阶前。

长长的石阶在月光下延伸向上，像是通往天上的阶梯。两旁的神樱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，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飘落。

“要背吗？”白泽忽然问道。

神子转过头，眼神有些诧异。

“我看宫司大人好像有点醉了。”白泽指了指她的脸，“而且这石阶很长，走上去会很累。”

神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“好啊。”

她伸出手，却没有让他背，而是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
“不过，背就不用了。扶着我就好。”

白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重量，以及……她指尖微凉的触感。

两人开始慢慢往上走。

石阶很陡，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神子似乎真的有些醉了，脚步有些虚浮，身体不自觉地往白泽身上靠。

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衣传递过来，混合着樱花和清酒的味道，还有一丝……更加私密的、属于她自己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