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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白泽拿着羽毛笔,在芭芭拉的设计图上疯狂涂改,试图把一件布料节省的打歌服爆改成“提瓦特光之美少女”神装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。
“哒,哒。”
声音在门前突兀地停住了。
白泽手一抖,几乎是本能地把那本画着打歌服、兔女郎旗袍的《防雷手册》一屁股坐在了屁股底下。
他刚把证据藏好,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颗戴着大大星象帽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。
莫娜那双眼眸有些警惕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在看到白泽正襟危坐、人模人样地坐在书桌前时,她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个……打扰了。”
莫娜抱着她那个干瘪的皮革单肩包,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
她今天显然特意整理过,原本因为摆摊而有些凌乱的黑色过膝袜被拉得笔直,紧紧绷在修长丰腴的大腿上,绝对领域的一抹雪白在昏暗的客房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“莫娜大师,这么准时?我还以为你要在算命摊数钱数到天黑呢。”
白泽双手交叠在下巴上,嘴角带着标志性的贱笑。
“我、我才没有在乎那些摩拉!”
莫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拔高了音调。
她踩着高跟鞋“哒哒”地走到桌前,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往桌上一拍,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一万两千摩拉,一枚不少!本星象师只是……只是来履行学术交流的约定。你说的‘内容变现’,我听着有点意思,所以想了解一下。这绝对不是为了以后赚更多的钱去买星盘,你别误会!”
“懂,我都懂。纯粹的学术交流,高尚的知识探索嘛。”
白泽笑得有点儿欠扁,伸手把钱袋推了回去。
“来,坐。今天白老师给你讲第一课——如何用人设掏空蒙德单身男青年的口袋。”
莫娜有些怀疑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并拢,微微侧向一边。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小本子和一支羽毛笔,一副“我真的很认真在做学术笔记”的傲娇模样。
“首先,莫娜大师,你的定位是高冷不可攀的星空观测者,对吧?”
白泽指了指她头上的帽子。
莫娜骄傲地抬了抬头。
“那当然,命运的丝线是高贵而神秘的。”
“很好,这就是你的核心卖点。”白泽一拍桌子,开始满嘴跑火车,“地球……啊不,我的家乡有一句古话,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”
“你越是表现得对摩拉不屑一顾,那些冒险家就越想把摩拉砸在你脸上,只为了听你冷冰冰地对他们说一句愚蠢的凡人,你的运势在走下坡路。”
莫娜握着羽毛笔的手微微一僵。
“这……这真的有用吗?听起来像是在……在故意作弄他们。”
“这叫情绪价值!”
白泽凑近她,压低声音,语气神秘。
“听好了。以后你的占卜分为两档。第一档,普通占卜,五百摩拉,你冷着脸给他们翻牌,说一句‘今天不宜出门’就打发走。第二档,VIP特聘占卜,五万摩拉……”
“五、五万?!”
莫娜惊呼一声,羽毛笔差点掉在地上。
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震撼,小嘴微微张开,金色眼眸里全是“你在抢劫吗”的荒谬感。
“抢劫哪有这来钱快?”
白泽贱兮兮地挑了挑眉。
“五万摩拉,你不仅要用最华丽的星象仪帮他们算,还要在最后,用一种‘虽然我很嫌弃你,但因为你付了钱我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指点你一下’的傲娇眼神看着他们。我保证,蒙德城那些整天在野外跟丘丘人打交道的糙汉子,会为了你这一个眼神,把下个月的委托金全部双手奉上!”
“你、你这人思想太肮脏了!”
莫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羞愤地用小本子挡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波光盈盈的金色眼眸死死盯着白泽。
“这根本不是星象学!这是……这是邪魔歪道!”
“但它能让你交得起房租,还能买得起枫丹最新款的折射望远镜。”白泽慢悠悠地补了一刀。
莫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