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我准备了很久。它能给我经验、履历和下一份工作的入口。”沈明舒说,“所以我不是不怕失去。我只是不想为了留下,连自己看见了什么都不敢签。”
林知夏心口轻轻一沉。
沈明舒把便签本推过来。
上面已经画好了两栏。
左边写着:可公开。
右边写着:不可引用。
林知夏盯着那两栏,愣了一下。
沈明舒说:“我发现你每次保护别人,都喜欢先画这个。”
林知夏有点不好意思:“好用。”
“确实好用。”沈明舒把笔递给她,“那你来分。”
林知夏接过笔。
“可公开:你作为青年合作代表,只确认现场事实,不对私人关系和项目结论背书。”
她写完第一条,又抬头确认:“这句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可公开:资料捐赠成果如需展示,应另行取得被展示对象知情确认。”
“可以。”
林知夏笔尖移到右边。
“不可引用:周家说你是最适合周砚礼的人。”
沈明舒点头:“不可引用。”
“不可引用:你认为自己被安排成稳定、清楚、不会制造风险的青年代表。”
“这句暂时不可引用。”沈明舒说,“可以换成公开表达:青年合作代表不应被默认为项目标准答案。”
林知夏立刻写下替代表述。
两个人低头写字。
没有拥抱。
没有一句“我们都是被安排的人所以要一起反抗”。
只有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。
可林知夏忽然觉得,这比任何热血话都更稳。
沈明舒看着她写完,低声说:“我以前以为你借公益接近周砚礼。”
林知夏点头:“你说过。”
“现在我还是不能说完全理解你。”沈明舒说,“但至少我知道,你不是来抢一个位置的。”
林知夏停住。
沈明舒看着她:“你一直在拆位置。”
林知夏把笔盖扣上。
“因为位置通常太窄。”她说,“人站进去会硌得慌。”
沈明舒看了她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这句能写吗?”
林知夏认真思考:“不建议。太像个人感悟,不够适合会议材料。”
沈明舒:“你真的很适合考公。”
林知夏:“谢谢。这个评价可以公开引用。”
沈明舒笑意更深。
她把便签撕下来,分成两份。
一份给林知夏。
一份自己夹进本子。
“我不会立刻和周家翻脸。”沈明舒说,“我还有合作合同、家里关系和后续职业安排要处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知夏把便签放进文件夹,“你不用现在证明你站在哪边。”
沈明舒轻声说: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“你要不要证明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?”
林知夏沉默了一下。
她想到系统,想到捞女标签,想到每一次被迫要钱、要礼物、要保证。
最后她摇头。
“我现在更想证明,别人不能只靠说法决定我是哪种人。”
沈明舒没有接话。
但她把那句写进了自己的便签本。
十五分钟到。
林知夏起身时,周砚礼正好抬头。
他没有问她们聊了什么。
只把一份扫描确认回执递给她。
“两点前还有八分钟。”他说,“先坐三分钟,再查。”
林知夏接过回执,忍不住问:“你为什么连三分钟都要管?”
周砚礼看着她。
“因为你现在直接查,会把验证码输错。”
林知夏:“……”
她竟然无法反驳。
沈明舒从旁边经过,轻轻丢下一句:“他怕你输错验证码。”
林知夏握着水杯,“我知道。”
周砚礼却没有笑。
他等沈明舒走远,才把声音压低。
“林知夏。”
她抬头。
周砚礼看着她,眼神比刚才沉。
“有件事,我不想再拖到别人替我们说。”
林知夏心口莫名一紧。
他停了半秒。
“我很早就知道,你和线上那个人高度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