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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拱殿偏殿，地龙烧得正旺，暖香浮动。赵祯正蹲在一只金丝楠木笼前，手里拿着一块半熟的鹿肉，逗弄着笼中一头泰西进贡的獒犬。那畜生体型如小牛犊，肌肉虬结，獠牙外翻，正疯狂地撞击着笼壁，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
“鹏举，你看这蛮夷畜生。”赵祯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肉屑，眼中虽有赞赏却更多忌惮，“皮糙肉厚，力大无穷，若是泰西骑兵皆以此类猛犬为前锋，冲阵之时，怕是能乱我军步卒方阵。”

岳飞负手立于下首，目光如刀，冷冷地扫过那头狂躁的獒犬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：“陛下只知其力，未见其短。此兽虽猛，却全凭一股野性。臣今日所献之策，名为‘基因污染’，正是要用这看似无害的‘柔物’，去蚀空泰西的‘刚骨’。”

说罢，岳飞击掌三声。四名小太监合力抬着一只巨大的琉璃缸入内，缸中水波潋滟，几尾通体红白相间、尾鳍如薄纱般繁复的金鱼正缓缓游动。那鱼头顶隆起巨大的肉瘤，状如寿星，眼球突出，游姿笨拙，全无半点野外求生之能，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富贵气。

紧随其后的，还有一只通体雪白、毛发蓬松如云朵般的波斯猫。它懒洋洋地趴在软垫上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“喵喵”声，与那獒犬的凶悍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此乃臣命人耗时十载，从泰西原本不起眼的鲫鱼与野猫中，经数代近亲选育、定向杂交而成的‘泰西御用种’。”岳飞指着琉璃缸，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，“陛下请看，这鱼虽游动迟缓，离了人便活不过三日，但这色彩与体态，泰西贵族妇人见了，必会为之疯狂。”

赵祯凑近细看，啧啧称奇：“这鱼确实漂亮，只是看着也太娇贵了些，怕是连条泥鳅都打不过。”

“陛下圣明，正是要它打不过。”岳飞眼中闪过一丝阴狠，“臣已安排商船，将这些观赏鱼与波斯猫，以极低的价格，甚至免费赠送给泰西的皇室与贵族。这些宠物极善繁殖，且泰西人喜好猎奇，必将争相饲养。”

岳飞顿了顿，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一旦这些‘娇弱’的基因流入民间，与泰西本土的猫狗鱼鸟混种，不出十年，泰西本土那些野性十足、体魄强健的物种便会彻底退化。他们的猎犬会失去撕咬的本能，变得只会摇尾乞怜；他们的看门猫会失去捕鼠的能力，变得体弱多病。这便是从根子上，废了他们的‘兽性’。”

“不仅如此……”岳飞从袖中掏出一个密封的琉璃瓶，里面装着些许肉眼难辨的粉末，“这些宠物身上，皆经过特殊培育，携带一种名为‘猫癣’与‘鱼霍乱’的隐疾。对人畜性命无碍，却会让泰西那些娇生惯养的贵族整日瘙痒难耐，皮肤溃烂，精神萎靡。且因其症状隐蔽，泰西医师绝无可能查出病源。久而久之，泰西人的体质将在这种‘温柔’的侵蚀下，变得如这金鱼一般，外强中干，不堪一击。”

**“赵祯心声”：嘶——！朕原以为鹏举要送的是奇珍异宝，没成想送的是‘绝户计’！用漂亮的皮囊掩盖退化的本质，用温顺的宠物传播难缠的疫病。这哪里是送宠物，这分明是在泰西的基因里下毒！待其物种退化，体魄孱弱，我大乾铁骑一到，怕是连看门的狗都叫不出声了！此计之毒，胜过百万雄兵！朕的大乾，果然不需要讲什么武德！”**

“好！好一个基因污染！”赵祯激动得抚掌大笑，笑声在殿内回荡，“朕看这鱼不如就叫‘亡国红’，这猫便叫‘乱种白’！传旨户部与市舶司，即刻加大出口力度！凡是泰西贵族，想要多少送多少！朕倒要看看，十年之后，泰西还剩得下几只像样的牲口！”

岳飞躬身领命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：“陛下放心，臣已命人在饲料中加入了微量使人嗜睡的曼陀罗粉末。泰西贵族沉迷繁育这些玩物，必将荒废武备，整日围着这些畜生转。届时，连人带畜，皆成大乾的掌中玩物。”

窗外，寒风卷着雪花拍打着窗棂，却吹不散殿内那股令人战栗的算计。一场针对异族血脉与物种的无声屠杀，已然拉开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