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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拱殿内，地龙依旧烧得滚烫，赵祯正对着案几上那一尊来自泰西的女神像皱眉。那雕像通体洁白，女子肌肉线条流畅，手持长矛与盾牌，眼神坚毅，透着一股蓬勃的野性生命力。

“鹏举，你看这泰西女子，竟也塑成这般孔武有力的模样。”赵祯指着雕像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，“听闻泰西贵妇喜好骑马射猎，甚至还能随军出征，这成何体统？我大乾女子，讲究的是温婉居家，这泰西风气，着实有些伤风败俗。”

岳飞缓步上前，并未直接回话，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绝伦的绣鞋。那鞋只有巴掌大小，鞋底弯弯如新月，鞋面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，内里更是衬着柔软的云锦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病态美。

“陛下，欲废其国，先废其人；欲废其人，先废其足。”岳飞的声音低沉而平稳，“臣今日所献之策，名为‘审美霸权’。不过，此计在推行于泰西之前，在我大乾内部却遭到了不少非议。”

赵祯接过那只小鞋，在手中把玩了一番，惊疑道：“哦？我大乾如今缠足之风虽盛，却多是权贵人家的小脚，鹏举这是何意？”

岳飞叹了口气，神色凝重道：“朝中不少正直谏官，如包拯等人，曾多次上书痛陈缠足之害，言其‘戕害肢体，有违天道’，甚至有言官在朝堂上直言，此乃‘亡国之兆’，恳请陛下下旨禁绝。民间更有不少医者联名上书，言缠足会导致女子气血不通，难产而亡者不计其数，请求朝廷出面禁止。就连宫中的太后娘娘，也曾私下召见臣，询问此风是否太过残忍，有损皇室仁德。”

赵祯闻言，眉头微皱，但很快又舒展开来：“这些腐儒与妇人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鹏举，你且继续说。”

岳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陛下，正因为此法在我大乾内部阻力重重，才更需将其‘出口’至泰西。臣已命画师绘制了《大乾仕女图》，图中女子皆足不盈握，步步生莲，行走需人搀扶，以此展现‘弱柳扶风’之态。同时，臣还准备了大量关于‘金莲’的诗词歌赋，宣扬‘足小则身贵，步难则态雅’的道理。”

岳飞顿了顿，继续剖析道：“泰西贵族虽尚武，但其妇人极爱美且虚荣。一旦大乾将这种‘小脚’定义为最高级的审美，定义为贵族身份的象征，她们必会趋之若鹜。臣已安排商队，将特制的缠足布与大乾绣鞋作为奢侈品倾销至泰西。只要泰西贵妇开始缠足，不出三代，她们将彻底丧失骑马、奔跑的能力，甚至连行走都需仰仗他人。”

“届时，泰西女子将不再是能在草原上驰骋的母狼，而只能是被圈养在深闺中的金丝雀。她们将失去劳动力，失去参战的可能，甚至失去逃离家庭的能力，彻底沦为男子的附庸与玩物。一个连女人都站不稳的国度，其阳刚之气，又能维持多久？”

**“赵祯心声”：妙极！真是妙极！朕之前还愁泰西妇人悍勇，恐其在国内操持家务、甚至守城御敌。若依鹏举之计，让她们自断双足，那泰西男人便要多养一群废人！这不仅是废了她们的身子，更是断了泰西的兵源后勤！这“审美”二字，竟比刀剑还要锋利万倍！此计若成，泰西举国皆是废人，何足惧哉！至于朝中那些反对之声……哼，朕自有办法让他们闭嘴！”**

“哈哈哈哈！”赵祯将那只小绣鞋高高举起，眼中满是狂热，“好一个审美霸权！传旨翰林院，即刻撰写《金莲赋》，要写得辞藻华丽，极尽推崇之能事！再令工部赶制百万双‘三寸金莲’鞋，随商船送往泰西！朕要让泰西的贵妇们，以脚大为耻，以小为荣！朕要让她们在痛苦中，学会如何做一个‘温顺’的大乾式女人！”

岳飞躬身领命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陛下放心，臣已在缠足布上浸了微量的致幻草药，能让她们在疼痛中产生一种虚幻的快感与优越感。泰西女子，很快就会为了这双小脚，争先恐后地折断自己的骨头。至于朝中那些反对之声……臣已安排人手，暗中搜集那些谏官的把柄，料他们不敢再多言。”

殿外，风雪更甚，仿佛在为这即将席卷泰西的残酷“审美”而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