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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乱,往往是机会滋生的温床。
李玄彻蓦地缓下神情,声音低沉:“不想睡?”
姜栯在他怀里微微一僵,她确实了无睡意,方才聊了太多。
她无语凝噎,将责任推回给他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弄醒了我?”
“既然不想睡,我们做点……欢愉的事。”
此言一出,姜栯太熟悉这种语气,这种氛围。
这并非第一次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每一次,都是她无力反抗的碾压,是尊严与意志被寸寸剥夺的过程。
欢愉?
于他而言或许是。
于她,不过是一场的刑罚。
就在姜栯还不知如何应对的刹那,李玄彻已经付诸行动。
他的吻落了下来,直接攫取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熟稔,撬开她的齿关,深入纠缠,掠夺着她的呼吸,也试图吞噬她所有残余的清醒与抗拒。
他的手掌开始探入她寝衣下摆,抚上她纤盈腰肢的细腻肌肤,开始向上游移,随后抓揉。
姜栯的身体如同被丢进冰火两重天。
唇上是滚烫的掠夺,身上是他掌心烙铁般的触感,而心底却是一片冰封的绝望与恶心。
“别……”
姜栯好不容易在亲吻的间隙寻到一丝喘息。
李玄彻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紧紧锁着她娇柔的脸,声音低哑得可怕:“别什么?”
“李玄彻,我还没好!”姜栯急促地说道,“杜郎中说过,需静养,不宜劳累。”
李玄彻不懂她矜持的拒绝,未有丝毫恼意,他极度渴望着她。
“你已经养了很多天了。我问过杜郎中了,他说可以行房了。”
话落,姜栯一僵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她还能说什么?
李玄彻重新贴近,温热的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。
“所以阿栯,不必担心,我会……轻些的。”
他兴致如火而燃,怎能中途戛然而止。
姜栯心中郁气更甚。
衣衫褪去,肌肤相贴。
李玄彻在她耳边喘息,低唤着她的名字,带着情动的沙哑。
他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姜栯紧咬樱唇,泪水涟涟,泣声娇吟。
李玄彻吻着她娇容上的清泪。
爱欲无休止地倾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结束。
和之前一样,李玄彻得到了餍足,拥着她,很快沉沉睡去。
长夜未尽,曙光未明。
......
次日,日上三竿。
姜栯醒来,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,身体像散了架般疼痛疲惫,心却是一片死寂的荒原。
她现如今还能闻到空气中情欲未散的气息。
混蛋!混蛋!混蛋!
不得已。
姜栯让春禾备水,她要洗澡。
温水准备完毕。
春禾不放心,道:“殿下,让奴婢们伺候您沐浴吧……”
姜栯摇头,“不用,谢谢你们。”
春禾和秋桐只得躬身退了出去。
室内只剩下姜栯一人。
她褪尽衣裳,踏入浴桶中,任由温水没过肩头。
她眼底通红,还带着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