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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上她那一刻,李玄彻的心里涌出一股满足。
良久过后,二人唇瓣分开。
姜栯大口喘息与呼氧,眼尾绯红,怒瞪面前人。
“李玄彻!”
望入她潋滟水色的双瞳,李玄彻薄唇噙着淡淡笑意,眸色又深了些,再次以缄封唇。
疯了似的攫取着樱唇上的柔婉气息。
姜栯还没等喘几口气。
“唔……李……”
李玄彻吻她还不够,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这是他心底的欲望在作祟。
这些时日,渴求她,呼唤她。
掌心绵的流汗浸透梦寐的羞涩。
灼热的呼吸卷着热浪。
悸动在身心中凌乱的描绘她。
对于他的肆意冒犯,姜栯羞恼不堪,奋力推他。
“够了——”
李玄彻闻语稍滞,墨眸紧锁她的面容。
似有若无的压迫令她几近不自在,姜栯微蹙清眉,扯唇沉吟。
“你这根本不是尊重我!”
面前的凛冽之姿像是不明所以,思忖着话语,良久未答。
姜栯道与他听:“我所说的尊重,首先要尊重对方的意见。”
李玄彻曲解“尊重”,他自以为是以为只要对姜栯说出他的想法,这便是尊重。
“你方才问‘我想吻你’,那并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,那只是在告知我你的意图。”姜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的讥诮,“而当我明确拒绝之后,你却依然做了,甚至……还想做更多。”
李玄彻蓦然凝滞,面上凝固住一丝诧色。
“这算什么尊重?”
姜栯眼底是深深的无力与悲哀。
这一切,不过是李玄彻给自己想法和行为,设定的一个看似‘礼貌’的前提,毫无尊重可言。
对于李玄彻所处的身位来说,大抵这辈子……都很难真正学会她所期许的那种“尊重”。
因为,人与人之间的认知,本就存在天堑般的差异。
他生于九重宫阙,长于权力旋涡,他所学所用,皆是驾驭、权衡、恩威并施。
而“平等尊重”、“意愿至上”,是另一个世界的话语。
李玄彻听着她的话,轩眉紧拧,眸底光芒闪烁不定,似在竭力消化这与他固有认知全然冲突的概念。
他看着她,每次都会滋生莫名其妙的占有欲。
他想与她缠绵缱绻,耳鬓厮磨,一切交织于妄念里。
姜栯哑口无言许久。
李玄彻手臂还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。
他想说什么,但是阿些话语最终还是堵在喉咙里。
直到屋外传来春禾的声音,打破了屋内沉寂的氛围。
“陛下,殿下,药已熬好......”
不多时,姜栯喝完药便睡下了。
夜色漆黑如墨,唯剩明月当空。
李玄彻侧躺在姜栯身边,幽深眸光落在如月光温顺柔媚的人儿身上,陷入冥思遐想。
隔日微雨,轻雷落万丝,细雨轻打檐瓦,流落几缕落寞。
院中疏疏雨雾,堂内弹琴吹笛,语笑连连。
起初是赵清欢抱来了琵琶,指尖拨捻,一曲乐调便如珠玉落盘,淙淙流淌而出。
她技法娴熟,情韵拿捏得当,乐声在雨幕背景中格外清越动人。
姜栯眸色里掠过几缕兴致,也加入其中。
她会吹笛,所以便让人去询问道观可有竹笛。
道士很快送来新制作的竹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