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与此同时,司户厅前院。
魏青已然躬身立在案前,将今日城东小院的一幕,一字不差禀报完毕。
“……小江先生态度决绝,直言差事已了,执意不来,不愿再涉官府诸事。”
魏昭屹端坐案前,指尖轻叩桌面,节奏缓慢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听完所有回话,他面上不见喜怒,唯有眼底深处寒芒渐凝。
“执意不来?”
他低声轻喃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。
傲骨铮铮,倒是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。
可越是如此,他越不能放。
帝王即将南巡,朝野暗流涌动,六国余孽虎视眈眈。
姜栯身怀济世农才,若是放任她离去,或许会被敌侧拉拢,届时于他而言,便是莫大损失。
他必须将人牢牢留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魏青垂首请示:“参军,现下如何处置?”
魏昭屹垂着眼,修长的五指错落有致,一下接一下轻叩微凉的案面。
他缄默不言。
立在下方的魏青见此,自然不敢贸然出声打断。
但此时,他眼里带了点儿道不明的绪意。
不回答是因为魏昭屹在思索。
......
时间已接近傍晚,日头西落,余晖遍洒,残阳染红了天际。
舞阳带着阿木回到城东小院。
她望见院中安然的景象——
姜栯正立在棉株旁,低头耐心教习阿林辨识作物、打理盆土。
悬了整日的心弦,终于缓缓松懈下来。
阿木性子活泼,对院中二人喊:“阿姐,右姐姐,我们回来啦!”
舞阳侧首斜他一眼,吩咐道:“阿木,先把马车上的东西尽数搬进来。”
“哦。”
阿木应声,转身便快步跑出院门去卸货。
姜栯停下教习,和阿林走向院门的二人。
身侧的阿林脸上瞬间染上明媚喜色,眉眼弯弯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舞姐姐,你们回来啦~”
舞阳目光第一时间落向姜栯,关切问:“我出门后,家中可有发生什么?”
姜栯本想轻描淡写带过此事,不愿让她忧心,刚轻轻吐出一个字:“没……”
一旁的阿林立即把魏青来家里,要带走右姐姐的事情全盘托出。
闻言,舞阳清面笼了层阴霾。
姜栯无奈笑道:“没有阿林说的那般夸张,不过是寻常传话罢了。”
阿林却依旧耿耿于怀,认真辩解:“本来就是嘛,右姐姐已经向他们请辞归隐,还要上门传唤,就是强人所难!”
说着,她瞥见院门外搬着物资往返的阿木。
“舞姐姐,右姐姐,我去帮阿木搬东西。”
“嗯,去吧,小心些,别磕碰到手。”舞阳叮嘱。
阿林应了一声,步履轻快地跑出院子,瞬间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舞阳眸光微沉,视线下意识扫向不远处值守的侍卫。
她拉着姜栯一路进屋,隔绝外界所有耳目。
她转头定定看向姜栯,语气认真凝重,再度追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细细说与我听。”
姜栯这才将白日魏青登门传唤、自己直言回绝、对峙辩驳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缓缓道出。
末了,她笑了笑,宽慰又补了一句:“真的没事,你别多想。我都怼回去了。”
“怼?”
舞阳精准捕捉到她话里的新鲜字眼。
“便是直言辩驳、据理力争的意思。”
舞阳看向舞阳凝重的神色,继续道:“我态度放得很绝,想必魏青回去,也会一字不差禀报给魏昭屹。往后短时间内,他们应当不会再随意上门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