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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深渊的能量，不是你们能抵抗的。能活着回来，就是最好的。”

其他人鱼也纷纷跪下。

“谢王不杀之恩！”

沧溟摆摆手。

“回去吧。告诉族人，墨伽背叛海族，与深渊勾结。从今以后，他不再是海族的人。”

人鱼们齐声应道。

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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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那些人鱼都离开后，神殿里只剩下他们七个。

叶安安看着这满地的狼藉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对了，你们三个，”她看向凌霄、炎烈、墨曜，“到底怎么下来的？”

凌霄脸一僵。

“就……就游下来的。”

叶安安挑眉。

“从海面游到海底？”

凌霄点头。

叶安安看向炎烈。

炎烈也点头。

叶安安看向墨曜。

墨曜默默点头。

叶安安深吸一口气。

“你们知道海底有多深吗？”

凌霄挠头。

“不知道。反正就一直往下游。”

叶安安：“……”

炎烈补充道：“中间凌霄差点淹死三次。都是我捞的。”

凌霄瞪他。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！你也被呛得半死！”

炎烈理直气壮：“那不一样！我会吐泡泡！”

墨曜默默开口：“是我把你们两个捞上来的。”

凌霄和炎烈同时闭嘴。

叶安安看着他们，忍不住笑了。

笑着笑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
凌霄慌了。

“哎哎哎，你怎么哭了？是不是哪里疼？”

叶安安摇头，一把抱住他。

“谢谢你们。”

凌霄愣住了。

然后他轻轻抱住她，小声道。

“傻子。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炎烈也凑过来。

“还有我！”

墨曜默默站在旁边，没有挤，但眼神里满是温柔。

白澜和青曜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
沧溟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
这就是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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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深海某处。

墨伽踉跄着游进一座巨大的洞穴。

洞穴里，暗红色的光芒闪烁。

一个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站在那里，背对着他。

“失败了？”

墨伽咬牙。

“他们……来了五个王级。加上沧溟，一共六个。”

那身影转过身，黑雾中隐约可见一双暗红色的眼睛。

“六个？有意思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
那笑声阴冷刺骨，像从地狱传来。

“不急。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墨伽跪下来。

“请使者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
那身影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
“好。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漆黑的骨片，比之前那些更大，上面的纹路也更复杂。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
“这次，用这个。”

墨伽双手接过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。

“是！”

洞穴里，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
那些光芒中，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挣扎、哀嚎。

它们在等待。

等待下一次的杀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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