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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。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
过了很久，叶安安以为他睡着了，正要闭上眼睛，突然感觉他的手动了。不是那种不安分的动，是轻轻地、慢慢地，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，从后背滑到肩胛。

“墨曜。”她警告他。
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像怕惊动什么。“就摸摸。”

“你说不动手动脚的。”

“动手，不动脚。”墨曜一本正经，“动手，脚不动。”

叶安安被他的逻辑气笑了。“你这是狡辩。”

墨曜没否认。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他的指尖有薄茧，触感粗糙但温柔，像虎的舌头舔过皮肤。

叶安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，靠在他怀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。

“墨曜……”她的声音发软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是说就抱着吗？”

“在抱着。”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，从腰侧滑到小腹。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像风吹过山林，像水流过石头。

叶安安抓住他的手。“你说不动手动脚的。”

墨曜低头看她，金色的右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“手在动，脚没动。”

叶安安气得想咬他。“你这是钻空子！”

墨曜没说话，但他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，轻轻缠住她的脚踝。毛茸茸的，暖洋洋的，像一条围巾。

叶安安被他缠得动弹不得，又气又笑。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？”

墨曜想了想。“凌霄教的。”

叶安安瞪大眼睛。“凌霄？！”

“他说，安安心软，磨一磨就同意了。”

叶安安深吸一口气。“凌霄！我明天再跟你算账！”

远处，鹰巢里。凌霄正在睡觉，突然打了个喷嚏，从床上滚了下来。他揉揉鼻子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谁在骂我……”又爬回去继续睡。

虎穴里，墨曜继续磨。

“安安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
叶安安愣了一下。“你还会夸人？”

墨曜想了想。“会。”

“那你以前怎么不夸？”

墨曜又想了想。“怕你误会。”

“误会什么？”

“误会我想追你。”

叶安安笑了。“你本来就在追我。”

墨曜点头。“嗯。追到了。”

叶安安看着他，心软了得一塌糊涂。这条大猫，平时冷着一张脸，说起情话来却让人招架不住。

“墨曜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不是在哄我？”

墨曜想了想。“是。”

叶安安笑了。“哄我干什么？”

墨曜低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“哄你心软。哄你同意。哄你……别太累。”

叶安安鼻子一酸。“傻子。”

墨曜的尾巴在她脚踝上轻轻蹭了蹭。“你的傻子。”

叶安安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然后她睁开眼，看着墨曜。“就一次。不许太久。”

墨曜的眼睛瞬间亮了。金色的右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
他把脸埋在她颈窝，闷声说。“安安……”

他吻上她的唇。

这个吻和之前不同。不是试探，不是描摹，而是小心的、克制的、怕弄碎什么的吻。他的唇很凉，像山间的夜风，但很软，像虎的肉垫。他的舌轻轻描摹她的唇形，不急不躁，像在品尝一味珍贵的药材。

叶安安闭上眼睛，感受他的吻。那是温暖的、厚实的、让人安心的。

叶安安感觉自己在大地上。不是那种坚硬的大地，是柔软的、温暖的、包裹着他每一寸皮肤的大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叶安安晕了醒，醒了晕，喊得嗓子都沙哑的时候。

天快亮的时候，墨曜终于放过了她，她感觉一股凉意，像山间的清泉，像夜里的露水，像秋天的风。那凉意与她的能量融合，成为她的一部分。

两人相拥着喘息。很久很久。

墨曜一脸餍足。

叶安安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