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蔡蓼看得目瞪口呆,心中对这两位“女神医”的身份更是敬畏到了极点。他引着二人穿过杂草丛生的小径,向着那间透着微弱烛光的正屋走去。
屋内,药味弥漫。一张老旧的木床上,躺着一位面色蜡黄的老人,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蔡蓼快步上前,握住老人的手,回头看向乐芸,
眼中满是希冀与哀求。乐芸走上前,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老人的脉门之上。片刻后,她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“如何?”余玲站在身后,
敏锐地察觉到了师傅的情绪变化。乐芸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,在烛火上燎过,随即swiftly刺入老人的人中。“这病,不简单。”
乐芸沉声道,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,“这不是普通的伤寒,倒像是……中了某种慢性奇毒。”蔡蓼闻言,如遭雷击,
整个人僵在原地:“毒?怎么可能?我父亲一生与人为善,从未得罪过人,怎么会……”乐芸抬起头,目光如炬,直视蔡蓼的双眼:“蔡公子,
看来这落霞山的水,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。你父亲的病,我们接了。但这背后的因果,恐怕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窗外,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,一场风雨,似乎即将来临。屋内烛火摇曳,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张牙舞爪,仿佛无数潜伏的鬼魅。
乐芸的手指修长白皙,捻着那枚银针的手却稳如磐石。她神色凝重,指尖轻弹,银针尾端微微震颤,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。
“忍着点。”她低喝一声,手腕翻转,再次起针。随着银针拔出,一股腥臭扑鼻的黑血顺着针孔涌出,滴落在床下的铜盆里,
竟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腾起一缕淡淡的黑烟。蔡蓼看得心惊肉跳,连忙上前想要搀扶父亲,却被余玲伸手拦住。“别动,毒血未排尽,
此时乱动会伤了心脉。”余玲的声音依旧清冷,但比方才多了一分郑重。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,塞入蔡父口中,
随即并指如风,在老人胸口几处大穴连点。片刻后,蔡父原本灰败的脸色竟奇迹般地泛起一丝红润,喉间发出一声浑浊的呻吟,
眼皮颤动了几下,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。“爹!”蔡蓼大喜过望,扑到床前,声音哽咽,“您终于醒了!”蔡父眼神还有些涣散,待看清眼前的儿子,
又瞥见立在一旁的乐芸与余玲,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:“多……多谢二位恩人……救命之恩……”“老人家不必多礼,静心养气便是。”
乐芸收起银针,目光却紧紧锁在蔡父脸上,“令郎孝心感天,我等不过是顺手为之。只是,令郎说你这是病,可我观这毒,却是人为。”
蔡父闻言,身子猛地一僵,原本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角,避开了乐芸探究的目光,嗫嚅道:“毒?老头子我……
我不过是年纪大了,受了风寒……”“风寒?”余玲冷笑一声,指着那盆黑血道,“寻常风寒能流出蚀骨腐肉的黑血?老人家,我师傅医术通神,
你若是不说实话,这毒根未除,不出三日,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。”蔡蓼闻言,震惊地看向父亲:“爹!余姑娘说的是真的?您……您真的中毒了?
是谁要害您?”蔡父看着儿子焦急关切的眼神,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乐芸,长叹一声,两行清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。“造孽啊……真是造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