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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皮塔诺把钥匙串递给黎明之后，和达达利亚一起朝灰楼的主走廊方向走了。

散兵站在走廊拐角，看了一眼被绑在地上的年轻男人，又看了一眼黎明。

“走，去值班室。”

黎明拿着钥匙串跟在他后面。

值班室的门还开着，里面的监控屏幕亮着，四格画面里院子空无一人。

散兵走进去在椅子前坐下，把屏幕切到主界面，鼠标点了两下，翻出录像回放列表。

黎明站在他旁边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东西。

卡皮塔诺刚才在走廊里塞给他的，一个很小的U盘，金属外壳，有一个愚人众的标志。

“桑多涅的？”散兵偏头看了一眼。

“这怎么看出来的？”黎明有些懵逼的抬头。

“我们这些人里，会用这东西的也只有她了，难不成是哥伦比娅的吗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黎明弯腰在主机箱侧面找到USB接口，把U盘推进去。

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提示框，然后跳出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。

窗口里的字符在快速滚动，一行接一行。

散兵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滚动的字符，没有碰键盘。

过了大约十几秒，命令行窗口自动关闭了。

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闪了一下，四个格子的画面同时切成了雪花，又恢复了正常。

但恢复之后的画面里，右下角多了一个很小的绿色圆点，在画面边缘一闪一闪的。

黎明凑近看了一眼。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接入的标志。”散兵说，“她已经进来了。”

监控屏幕上，四格画面分别是院子正门、水泥空地、食堂入口和宿舍走廊。

画面里的光线比之前亮了一些，说明桑多涅那边正在调整对比度，把暗处的细节提了出来。

水泥空地的画面里，单杠旁边的那盏路灯在风里微微晃着，灯下的水泥地面被照出一圈暖黄色的光。

“这些监控都是证据，反正这个地方都是一群疯子，毁了算了。”

散兵看着屏幕，画面上开始出现一段一段的回放。

每一段回放都被自动标记了时间戳和文件名。

桑多涅那边的操作很快，回放列表里的文件被一个个打开又关掉，选中的片段被标上了红色的小箭头。

“好多小孩子。”哥伦比娅看着桑多涅面前的电脑说。

“是啊，真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。”桑多涅一边皱眉，一边继续拷贝资料。

“他们被发现是迟早的事。”阿蕾奇诺淡淡说。

“是，所以，我们需要做什么？”罗莎琳的声音在桑多涅身后响起。

桑多涅看着电脑上不断跳动的字符，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潘塔罗涅，报警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呢桑多涅女士。”潘塔罗涅看起来不太想趟这趟水。

毕竟学校是达达利亚他们要去，和自己本来也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