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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下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傻柱。

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一脸为难：“爸，这……”

“秦淮茹节育环都取了，你身体也没毛病，怀个孩子能有多难？”

何大清打断他的话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已经退了一步，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？”

傻柱乐呵呵地应下：“成，听你的。

年前肯定有信儿。”

他对这事儿底气十足。

觉得秦淮茹那边，也稳了。

但他没瞧见，对面那女人的脸色，正一点点沉下去。

晦暗得吓人。

“咋了？”

何大清抬眼，目光如钩子般挂在秦淮茹脸上。

“没事。”

秦淮茹挤出两个字，嗓子干涩。

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。

肉在嘴里发腥，菜在舌尖发苦。

脑子里全是那个绝望的念头——怀不上了。

彻底断了根。

还能生个屁？

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说何大清针对她？

倒也不算冤枉。

当初假摘环、假怀孕，坑了多少回？

人家没把她赶尽杀绝，已经是积德了。

可现在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想再生计？

再弄张证明？

难如登天。

现在的医院查得严，谁还像以前那么好糊弄？

桌上，傻柱筷子不停。

专挑好的往秦淮茹碗里夹。

一脸体贴。

何雨水埋头扒饭，装瞎。

何大清眯着眼抿酒。

看似漫不经心。

余光却死死锁着秦淮茹。

那点细微的颤抖，眼底的一闪而过的绝望。

全落在何大清眼里。

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这女人，废了。

“呵。”

何大清心底冷笑一声。

从前总想着让老何家断后。

如今好了，自己成了个漏底的葫芦。

连个蛋都下不出来。

真是一报还一报。

“柱子。”

何大清放下酒杯，声音冷硬。

“吃完去给我写份保证书。”

傻柱一愣：“啥保证书？”

“让你媳妇今年过年前怀上。”

何大清眼神锐利。

“办不到，明年直接离婚。”

傻柱火气蹭地冒上来：“爸！至于吗？”

“不写也行。”

何大清眼皮都没抬。

“吃完饭，去把证办了。”

一句话，砸得死死的。

傻柱猛地拍桌子。

脸涨得通红。

“写！我写！”

气得碗筷都不碰了。

秦淮茹缩着脖子，脸色铁青。
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“爸，您别太急。”

何雨水终于抬头，扯了扯嘴角。

“万一是个闺女呢？”

“闺女也是种。”

何大清冷哼。

“就怕到时候，连个赔钱货都没有。”

“不至于……”

傻柱嘟囔。

“哼。”

何大清不再废话。

没过多久。

保证书落笔成型。

何大清扫了一眼，收进兜里。

接着又端起酒杯，自顾自喝起来。

气氛僵得像块冰。

傻柱转头去哄秦淮茹。

好话说了一箩筐。

可秦淮茹心里堵得慌。

非但没安慰住，反而冲傻柱发了通脾气。

天还没黑透。

傻柱就拉着人回了屋。

说是为了孩子努力。

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
意识沉入那片青色空间。

阎解旷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喜啊。

真是大喜。

刚才吞下的功德，像泥牛入海。

二品青莲微微震颤，光芒流转。

一百点功德入手，莲花升阶。

紧接着，又是九百九十八点砸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