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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她偶然瞥见刘海中床底下的暗格藏着几根小黄鱼，一时贪念起，趁夜摸走了。

当时得手后，她兴奋得手都在抖。

今早天刚亮，她就迫不及待地去交易，想着换成钱和粮票补贴家用。

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，谁知还是露出了马脚。

她哪里知道，在警察面前耍小聪明，简直就是班门弄斧。

就在贾张氏陷入绝望之际，大门被推开。

秦淮茹带着许大茂和刘海中，出现在了门口。

贾张氏刚从炕上坐起身，许大茂和刘海中便挤进了屋。

一进门，许大茂的目光就死死锁在刘海中那张铁青的脸上。

那脸色难看至极，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。

这副模样，反而坐实了贾张氏偷金子的嫌疑。

许大茂心里飞快盘算：看来真是老太太动了歪心思，把刘海中的宝贝给顺走了？

秦淮茹没顾上看戏，她眉头紧锁，盯着婆婆质问：“妈，今儿个您掏出的金子，到底打哪来的？”

屋里静得可怕，门外还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守着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贾张氏眼珠子乱转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
“捡的。”

她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。

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。

这老太太是真蠢还是装傻？

天上掉馅饼能掉好几根小金条？这是在侮辱谁的智商？

许大茂在一旁暗自冷笑，眼珠骨碌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既然贾张氏咬定是刘海中的金子，那这事就有意思了。

这对他是天赐良机。

只要贾张氏一口咬定金子归属，警察必然深挖源头。

他和刘海中那点陈年旧怨，早就恨不得你死我活。

不过，许大茂心头也有一丝隐忧。

当初抄娄家大院时，他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干净手，要是扯远了怎么办？

派出所所长面色如冰，沉声道：“如果你婆婆坚持说是捡的，那我们只能按敌特嫌疑犯处理。”

这话分量极重。

秦淮茹急得眼圈发红，跪在地上哀求：“妈，您就说实话吧！”

贾张氏哪里懂这些弯弯绕。

在她朴素的认知里，偷东西要坐牢，捡东西可是白拿。

几根小黄鱼不是小数目，承认了就是犯罪。

可所长刚才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她心上。

敌特是什么下场？

要么是枪毙，要么是无期徒刑。

她不想死，更不想在牢里烂掉。

见老太太还在那磨蹭，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所长也不耐烦了，挥手道：“行，那就当敌特审。”

秦淮茹转头看向贾张氏，声音颤抖却字字诛心：“妈，如果这金子真不是您的，万一放跑了一个真正的敌特，这罪名谁来担？您可要想清楚，别替外人背黑锅。”

这句话点醒了贾张氏。

她猛地抬头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
犹豫片刻，她突然伸出手指，直直戳向刘海中：

“金子是他的！都藏在他家后院那块荒地里！我碰巧看见，一时糊涂才拿回来的！”

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脸色煞白。

“贾张氏！你血口喷人！”

他尖叫起来，声音变了调。

秦淮茹冷冷瞥了他一眼：“大爷，我相信我妈说的。”

这一刻，刘海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
门外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，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皮肉。

既然嫌疑人指向他，警察绝不可能放过他。

刘海中自己心里清楚，他那屁股有多脏。

这一查，准出事。

看着刘海中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几名公安交换了眼神。

其中一人开口：“所长，我觉得有必要对他进行详细调查。”

“必须查。”

所长点头，“说不定这就是个潜伏的特务分子。”

刘海中彻底崩溃了，歇斯底里地大喊：“我没有金子！我也不是特务！她在胡说八道！”

一名民警上前一步，按住他的肩膀：“刘师傅，冷静点。

是不是你，查过就知道。”

秦淮茹站在一旁，语气冰冷嘲讽：“刘海中，你抖什么？怕查？难道你真为了这点金子，就把国家出卖了？”

派出所里，贾张氏还得继续待着。

这一回，轮到秦淮茹、许大茂和刘海中回了四合院。

不过，这三人回去可没好日子过。

有人盯着刘海中，防着他跑路。

一进院子，刘大妈那火气就压不住了。

她指着秦淮茹鼻子骂：“你婆婆疯了吧？满嘴喷粪！我家老刘手里哪来的金子？”

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憋着一肚子火。

这两人虽然是不孝子，但心里清楚利害。

要是他们爹真成了敌特分子，全家都得跟着遭殃。

沾亲带故的人，以后在院里都抬不起头做人。

上面抓敌特，那是动了真格的，绝不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