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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公安进驻调查，第一件事就是查账。

刘海中的工资条、外快流水，还有日常开销，全得翻出来晒晒太阳。

这事儿急不来，至少得折腾几天。

这几天，刘海中过得简直如履薄冰，心惊肉跳。

相比之下，许大茂就显得从容多了。

当初抄娄晓娥家底的时候，他确实顺手牵羊拿了点东西。

但只要他不认，谁也没辙。

反正他家底子干净，拿不出证据。

就算公安顺藤摸瓜查到他也无妨。

下乡放电影收些零碎物件，那是行规，顶多算个小毛病，不至于要命。

另一边，贾家那边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在家。

刘海中一家子倒是热闹，拉着人来找茬。

院子里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，还有个公安在场监督。

刘海中咬碎了牙往肚里咽，眼神阴毒地盯着秦淮茹。

“血口喷人！”

哪怕最后查出来没问题，这黑锅也背定了。

副科长的位置悬了不说是小事，名声彻底臭掉才是大事。

刘海中这会儿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早干嘛去了？

早点把贾家婆媳赶出大院不就清净了？

“心慈手软害死人。”

他在心里把贾张氏咒了八百遍。

保卫科的同志在四合院里挨家挨户询问情况。

阎解旷也被叫去问了话。

这孩子嘴严，只说事实，不添油加醋。

刘海中一家还在跟秦淮茹纠缠不休。

傻柱在一旁冷眼旁观，死活不肯出头。

阎解旷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刘海中和他妈这下算是栽大了。

具体判几年还不知道，但牢饭是吃定了。

刘海中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，一查一个准。

至于贾张氏更惨。

偷换金子倒卖，这是实打实的经济犯罪。

要是她发现刘海中藏金子立刻报警，说不定还能立功受奖。

可她倒好，私吞了金子，还拿去挥霍。

这下神仙难救。

看这架势，四合院的大爷位置又要洗牌了。

等刘海中进去踩缝纫机，大爷人选基本也就内定了。

易中海虽然德高望重，但最近几次偏向贾家的做法，早就寒了大家的心。

何大清更是个笑话，跟着寡妇跑了那么久，回来想争这个位置，没人买账。

唯一剩下的热门人选，就是阎埠贵。

这人虽然爱算计小便宜，但在大是大非上还算站得住脚，平时对邻里也算和气。

阎解旷当然举双手赞成老爹上位。

只要阎埠贵坐稳了那个位置，阎家在院里的话语权就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
“刘海中那混球我虽讨厌，但他身上绝不可能有金条，更扯不上什么特务嫌疑。

贾张氏纯粹是满嘴喷粪。”

傻柱转头看向身旁的何大清，语气笃定。

何大清神色平淡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闲事少管，看着热闹就好。”

这二人平日里交集不多，倒是和阎埠贵走得近了些。

若真选个管事的大爷，何大清心里其实偏向阎家。

他本无意争这个虚名，但若众人推举，他也不拒。

“爸，您说那金子究竟从哪冒出来的？”

何雨水满脸不解。

贾家那点家底，根本藏不住金子。

按照贾张氏的供词，说是刘海中私藏在外，被她偶然发现并窃走。

可细想便知漏洞百出：刘海中哪来的横财？敢把贵重物品露在外面，来路必然不正。

何大清摇了摇头，不再深究。

反正刘海中算是栽了。

即便贾张氏是在诬陷，公安查下去，刘海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足够喝一壶。

若是贾张氏所言非虚，那性质就更恶劣了。

此时，聋老太太踏进了贾家门。

她目光如炬，扫视一圈后冷声开口：“刘海中，带着妻儿滚回家去。

若贾张氏确属诬陷，咱们四合院可不养这种害群之马。”

老太太既已发话，刘海中纵有一万个不甘，也只能硬着头皮收拾东西离开。

随着这一家子离去，围观的人群也逐渐散去。

秦淮茹凑上前去，千恩万谢地感谢老太太主持公道。

老太太却只冷冷瞥了她一眼，留下一句：“好自为之。”

说罢，转身离去。

这一刻，老太太对秦淮茹的最后一丝怜悯也彻底消散。

此前因同情其不易而多有包容，如今看来，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
当初傻柱娶进门时，老太太便担心他会断子绝孙，如今事实摆在眼前，更是让她心生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