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淮茹……”

“妈好几天没吃饭了。”

“要饿死了。”

“给两个馒头行不行？”

贾张氏放下身段，低声哀求。

“停。”

“别喊妈。”

“你早不是我婆婆了。”

“还要馒头？做梦。”

“我自己啃窝头呢。”

“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

“顺便帮你减减肥。”

秦淮茹语气冰冷。

以前叫妈，是因为她是婆婆。

如今秦淮茹改嫁傻柱。

傻柱并未入赘。

而是秦淮茹嫁进了何家。

即便离婚了。

她和贾张氏也再无瓜葛。

硬扯关系。

也就剩那三个孩子。

棒梗在坐牢。

小当跟着聋老太太。

槐花成了易中海闺女。

秦淮茹身边空落落的。

全靠收破烂为生。

人性本私。

没了依靠，她更自私。

连孩子都不再那么重要。

当然，棒梗例外。

她还得顾忌棒梗。

收破烂赚不到几个子儿。

搞投机倒把？

不敢。

国家打击力度大。

京城里的倒爷几乎绝迹。

贾张氏抓住这点。

眼珠一转，威胁道：

“我去找棒梗。”

“告诉他，你要活活饿死亲奶奶。”

窝头刚塞进嘴里，贾张氏那股子怨气就没散干净。

秦淮茹那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，眼神里全是算计。

她心里门儿清，这老东西要是蹬鼻子上脸要天价，她绝对不给；可要是只要口饭吃，那这点小钱，留着也能当个善人面子。

最终，半个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递了过去。

不多不少，就这一半。

贾张氏接过手，心里虽是一百个不乐意，但闻着那股子粗粮味儿，总比饿着肚子强。

她嘟囔着难听话，佝偻着背挪出了院子。

看着那背影，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
这老太婆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？

天天嚷嚷身子骨弱，如今都沦落到睡桥洞、啃树皮的地步了，竟然还没咽气。

这种祸害早点入土为安，才是正经事。

为了这半个窝头，秦淮茹心都在滴血。

原本计划好的晚餐份额，直接减半。

几口下去，那点面粉根本填不饱贾张氏那个无底洞般的胃。

别说一个，就是五个六个也照样觉得饿。

她在心里把秦淮茹骂了个遍，却也不敢多造次。

毕竟，能从对方手里抠出半个窝头，已经是捡了大便宜。

至于去挑拨棒梗仇恨秦淮茹的事，她早就做得炉火纯青。

在背后添油加醋，说婆婆被赶出门，说孩子遭罪，甚至把傻柱也编排进去。

反正话传到棒梗耳朵里，那就是继母狠毒，父亲无情。

回到阴暗潮湿的桥洞，贾张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倒头就睡。

这里可不是什么清净地界。

十几号流浪的老太太挤在一起，各个尖酸刻薄，好吃懒做到了极点。

没办法，只能跟这群人为伍。

真要让她单独找个角落，万一遇到那些心思不正的流氓地痞，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。

“张姐，今儿个收成咋样？”

旁边有个老太婆凑过来问。

“晦气！才讨了几分钱。”

贾张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话音刚落，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。

贾张氏鼻子抽动两下，眼睛瞬间直了。

只见不远处，两个老太太正围着个小火堆，烤着一只肥硕的老鼠。

搁以前，让她碰老鼠肉，她嫌脏。

但现在，生存本能压过了洁癖。

那股香味像钩子一样，勾得她唾液分泌。

可她只能干瞪眼。

其中一个正在烤肉的老太太瞥了她一眼，冷笑一声：“想蹭肉？做梦去吧，你连热乎屎都抢不到！”

这话虽然难听，贾张氏却不敢反驳。

在这群乞丐窝里，她是众矢之的。

谁让她以前日子过得太滋润，身上还存着点富态的肉膘？

这就成了原罪。

稍微有点动静，立刻就会被围攻。

若是敢还手，后果更惨。

天刚蒙蒙亮，阎解旷就醒了。

他没回四合院，而是溜达出去，买了两份煎饼果子。

一份是他自己的，另一份是给丁秋楠带的。

昨晚在那家馆子吃完，他在丁秋楠宿舍将就了一宿。

离丁秋楠那地界近，去轧钢厂却还得折腾好大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