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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顺手带了一个回家，今天确实又顺了一个，但他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，怎么就被盯上了？

周围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，指指点点的声音隐约传来。

“谁干的缺德事？”

何雨柱强装镇定，眼神扫视四周。

“少废话，我们要核实情况。”

保卫干事没给他辩解的机会，直接伸手去翻他的饭盒。

盖子掀开，一个油纸包露了出来。

剥开油纸，赫然是一个果子面包。

人赃并获，铁证如山。

何雨柱脸色煞白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“带走！”

两人不由分说，架着他就往保卫室走。

一路上，几个保卫干事低声议论，语气中满是鄙夷。

“刚来几天就敢动手脚，这素质不行啊。”

“听说以前是轧钢厂的大厨，因为作风问题被开除，还蹲过大牢。”

“难怪手脚这么‘灵活’，原来是病犯了。”

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上。

他闷头不语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
后悔吗？当然。

但更让他愤怒的是背后的。

这种挖公家墙角的事，性质恶劣，一旦定性，开除都是轻的，搞不好还要送派出所。

到底是谁？

厂里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的也就那么几个人，但这帮人就算再看不惯他，也不敢干这种告密的事。

看来，是外面的人。

而且，肯定是在四合院附近的人。

昨天顺面包回家，多半是被邻居撞见了。

何雨柱脑海中快速排查了一圈可疑对象。

排除法之下，嫌疑最大的只有一个。

许大茂！

那个平日里就爱挑拨离间、跟他不死不休的棒槌！

何雨柱心里头那股子火，憋得难受。

这锅要是扣实了，哪怕不赶人，留厂察看也是个烫手山芋。

更别提原本两个月就能转正的指标，硬生生被拖成一年起步。

这中间要是没人捣鬼，他何雨柱名字倒着写。

线索像断了线的风筝，最后全飘向了许大茂。

两人从小斗到大，那点龃龉比院墙上的青苔还厚。

自从自己进了食品厂，那姓许的就没给过好脸色。

昨天吃面包的事，指不定就被这盯上了。

“肯定是昨天那会儿，让许大茂那狗贼瞧见漏洞，今儿个就反咬一口。”

何雨柱暗自咬牙，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
回去先找许大茂算账，这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就在这时，保卫科的门帘一挑，阎解旷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
这位副厂长刚下班，就听说了自家亲戚、也是自己安去的人，被扣上偷窃的帽子。

“何雨柱疯了不成？”

阎解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。

以前还能混口剩菜边角料，现在胆子肥到敢偷成品面包？

这不是打他的脸吗？毕竟这人是他塞进来的，出了事，旁人怎么看他这个引荐人？

“阎副厂长。”

保卫科长眼尖，见状立马起身，腰弯得像只虾米。

“听说有人举报何雨柱偷面包？”

阎解旷没接话茬，目光如刀，直刺角落里的何雨柱。

科长擦了把汗，如实禀报：“下午接到匿名电话，说是何雨柱同志手脚不干净。

我们趁着他下班检查，确实搜出一个面包。”

“匿名举报？”

阎解旷嘴角冷笑一声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
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
第一个跳进脑海的名字，自然是许大茂。

只要他开口，何雨柱立马卷铺盖走人。

但他没这么做。

稍微掂量了一下利弊，阎解旷缓缓开口：“性质恶劣。

给予留厂察看处分。

原定两个月的转正期，顺延至一年后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空气都凝固了一瞬。

从两月变一年，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
保卫科长应了一声，也没多言，这种处罚虽重，但还在规矩范围内。

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
开除没有，命保住了。

但这代价也不小，一年的时间，够发生多少事了？他心里堵得慌。

阎解旷却觉得没什么。

对他而言，不过是一个字的事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厂门。

夕阳拉长了身影。

“举报你的人，大概率不是本院或本厂的。”

阎解旷突然停下脚步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“除了许大茂，还有谁？”

何雨柱咬着牙，字句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
“未必。”

阎解旷摇摇头，“无凭无据，你若是去找麻烦，吃亏的是你自己。

除了许大茂，刘海中等人也未必没动机。”

说完，他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：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
话音刚落，转身离去，背影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