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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北川走出小卖部，远远跟在那男人后面。苏晚从另一条巷子绕过去，和陆北川形成前后夹击之势。

男人走得不快不慢，穿过两条巷子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弄堂，最后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下来。他左右看了看，推门进去了。

苏晚和陆北川在弄堂口停住了。

“里面地形不明。”陆北川压低声音，“不适合动手。”

“先不动。”苏晚靠在墙上，“看看他要干什么。”

二十分钟后，男人从茶馆里出来，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。他把纸袋塞进公文包里，转身往回走。

走到弄堂中段的时候，他忽然停住了。

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他察觉到了。

男人没有回头，但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手里握着一把匕首。他站在原地等了三秒，忽然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。

“追！”苏晚冲出去。

陆北川从弄堂另一头堵过去，两人一前一后把男人夹在中间。男人看见无路可逃，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。

苏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——方正的脸型，浓眉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和许振华完全不一样。

“夜莺？”男人盯着苏晚，声音很平，“还有孤狼。你们两个倒是合作得不错。”

苏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——他知道她的代号。

“你是谁？”苏晚问。

“和你们一样。”男人把匕首收起来，靠在墙上，“被雷球劈中的倒霉蛋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躲着不见人？”
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男人看了看苏晚，又看了看陆北川，“许振华死得太惨了——被炸成两截，连尸体都不全。我可不想步他的后尘。”

苏晚往前走了一步。“既然你知道许振华是怎么死的，就应该知道——躲没用。”

“所以我在等机会。”男人的嘴角动了一下，“等你们露出破绽，或者等更强的人出现。没想到你们这么沉得住气，居然能忍这么久不动手。”

“现在我们动手了。”陆北川的声音冷得像刀子，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男人盯着他们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。“你们不会在这里动手的——这里是居民区，动静一大就会引来公安。你们要是想杀我，早就在齐齐哈尔动手了。”

苏晚没有说话。她知道男人说得对——这里确实不适合动手，而且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弄堂里的对峙了。

“今天算我运气好。”男人转身往弄堂外走，“下次见面，咱们好好算账。”

陆北川往前跨了一步，苏晚抬手拦住了他。

“让他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