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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是以退为进。”苏晚的眼神更冷了，“我还要看看，周卫国到底有多大的胆子——他敢不敢在没有上级授权的情况下，私自和咱们接触。如果他敢，说明他真的想独吞这个秘密；如果他不敢……”

“那他迟早会上报，咱们得提前做准备。”陆北川接上话。

“对。”苏晚站起来，“所以明天的突袭，你不仅要看农场里有什么，还要看周卫国的反应——他看到那些东西之后，是震惊、恐惧、还是兴奋。”

陆北川点了点头。“我会盯紧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，院子里传来刘巧儿喊小石头吃饭的声音。

苏晚走到门口，回过头来看着陆北川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方远在道外区见到咱们之后，没有立刻逃走，反而还敢留纸条挑衅——说明他有底气。”

“什么底气？”

“要么他在异世界那边的势力已经很强，不怕咱们追杀；要么……”苏晚的眼神变得危险，“他在现实世界这边也有依仗——比如内线，比如合作者。”

陆北川的眉头皱起来。“你是说，他可能收买了咱们身边的人？”
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苏晚说，“沈默、刀疤刘、甚至……周卫国。”

陆北川的眼神一冷。“周卫国？”

“我只是说不排除。”苏晚走回来，“周卫国如果真的想独吞穿梭的秘密，他完全可能和方远暗中接触——两个穿越者联手，比单打独斗更有胜算。”

“但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？”陆北川问，“他现在占据主动，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，等咱们和方远两败俱伤后再出手。”

“所以我说‘不排除’。”苏晚坐下来，“但不管怎么样，从现在开始，咱们对周卫国的信任度要降到最低——能配合就配合，但核心秘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
陆北川点了点头。

苏晚看着他，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。

“明天突袭的时候，如果周卫国有任何异常举动——比如故意放走某个人，或者刻意隐瞒某些发现——你立刻记下来，回来告诉我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两人的手握在一起，力道很大。

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了，村子里家家户户亮起了灯。

但屋里的气氛，冷得像要结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