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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柳巷的路灯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会有一阵忽明忽暗的闪烁，像老旧的日光灯管快要烧坏了。

林北抱着秦悦推开二楼房门的时候，走廊尽头那盏壁灯正好闪了一下，暗了两秒又重新亮起来。

他进了门，脚后跟把门带上。

房间里没开灯，只有走廊透进来的那一片昏黄的光，斜斜地铺在地板上，照亮了半个浴室的磨砂玻璃门。

秦悦的体温隔着polo衫的布料传过来，烫得他小臂内侧贴着她后背的地方起了一层细汗。

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，胸口一起一伏，衬衫的面料被汗浸得半透，贴在皮肤上，隐约能看到白色蕾丝的轮廓。

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前襟，攥得指节发白，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他锁骨的位置，指尖贴着皮肤，烫得像烧过的炭。

林北抱着她走进浴室，腾出一只手开了灯。

白炽灯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空间，瓷砖墙壁反射着晃眼的白光。

他把浴缸的水龙头拧开，冷水哗哗地往下冲，水汽开始慢慢升腾起来。

秦悦在他怀里缩了一下。

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，她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，又烫又潮。

她能闻到他身上那件polo衫上残留的烟味和一点点汗味，像是什么能让人安心的东西，她的眉头松了松，但攥着他前襟的手指没松开。

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
她整张脸潮红得厉害，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上，衬得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，亮晶晶的。

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，被汗和潮气浸透了，在灯光下像两把沾了水的小扇子。

嘴唇微微张着，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，还在渗血丝，薄薄的一层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
“秦悦。”他开口叫了一声。
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软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
“我放你进浴缸。冷水。能撑一撑。”

他没等她回答。

他弯下腰，一只手托着她后背，一只手托着她膝弯，把她慢慢放进浴缸里。

冷水漫上来，浸过她的小腿、大腿、腰侧，最后没到肩胛骨的位置。

她的衬衫湿透了，彻底贴在身上，被水一浸，变得几乎是透明的一层薄纱，紧紧裹着她的腰和胸，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水光里清晰得像画上去的。

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，像是被冷水扎醒了。

眉头皱起来，嘴唇哆嗦着，手指从水里猛地抬起来攥住了浴缸边缘，指甲在瓷面上刮了一下，发出细细的响声。

但那种舒服劲儿来得也快。

冷水漫过胸口、小腹、大腿，温热的药力被凉意一寸一寸地往下压。

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缓下来，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一圈，攥着浴缸边缘的手指也松开了一些。

可只缓了不到十秒。

那口燥热又从深处往上涌，比刚才还猛。

她眉头重新拧紧了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手从浴缸边缘松开了，整个人往水下沉了沉，被冷水淹没到锁骨以下。

林北蹲在浴缸边，看着她的状态，心里大概有了数.....这种药邪门得很，冷水只能压一时，压不住根。

他刚刚用长春功的内劲探查过她小腹的经脉，那个位置比赵四海那一下难缠得多。

赵四海的经脉是用刚猛内劲震碎的，这里却是绵里藏针的暗劲，像一根细针扎进了经络里，稳、准、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