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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悦的身体猛地蜷了一下。

她整个人弓了起来，手指攥住了浴缸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白色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，那层薄薄的面料被水浸得紧贴着皮肤，能清楚看见她呼吸时每一寸起伏的弧度。

“林北。”她的声音发哑，带着一点水汽，“我难受……”

她说完这句话，猛地转过身来。

浴缸里水花翻了一下，冷水溅出来，打湿了他蹲着的膝盖。

她两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，湿漉漉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，指甲隔着薄薄的polo衫布料陷进他皮肤里。

她的脸凑过来，嘴唇几乎是擦着他的下巴过去的，潮湿的、烫人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。

“别动。”林北的声音压低了。

她没听。

她的脸埋进他肩窝里，像当初那个在浴缸里一样，被冷水和药效折腾得迷迷糊糊，整个人像一只湿透了的猫，往他怀里钻。

水温已经降下来了，但她身上的燥热还在往外渗，薄薄的衬衫湿透了贴在她背上，能感觉到她腰身那截弧线在微微发抖。

林北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。

水花溅了一地，她的腿垂在他臂弯里，丝袜湿透了紧贴着皮肤，从脚踝到大腿根，被水浸成深色，泛着冷白的光。

她整个人靠在他胸口，脑袋歪在他肩膀上，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，含混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，声音闷在喉咙里，软得像融化了的糖。

他把她抱到浴缸旁边的防滑垫上，让她靠墙坐着。

她后背贴着瓷砖墙壁，湿透的衬衫贴在上面，凉意让她又抖了一下。

他蹲下来，从兜里掏出那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，展开。

银针在浴室的白炽灯下闪着冷光。
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稳下来，“扎几针就好。”

她半睁着眼睛看他。

浴室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，落在她脸上，潮红还没退，但眼神比刚才清了一些。

她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
第一针落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。

银针捻进去的时候，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，像是被电了一样，腰本能地拱起来。

林北的左手按在她腰侧，掌心贴着她湿透的衬衫，烫热的掌温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传过去，按住了她。

她后背重新贴回墙壁上，嘴唇抿紧了，眼睛闭上了。

第二针落在小腹。

第三针、第四针，沿着任脉的走向一路往上。

每一针捻进去的时候，林北的指尖都会轻轻转一下，一股温热的内劲顺着针尖渗进去，像一条细流在她经脉里游走。

那种温热感沿着她的小腹往上走，经过胃、胸口、喉咙，最后在她颅底散开。

秦悦的呼吸慢慢变深了。

脸上的潮红一层一层地褪下去，从耳根往下退，退过脖颈，退过锁骨，最后只剩小腹那一小片还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
她的睫毛不再颤了，嘴唇上那点水光慢慢干透，下唇那道齿印还留着，但血丝已经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