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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眼柳如烟，又看了一眼那些菜。

“你做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柳如烟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，用开瓶器拧开，倒了两杯，“你以为我在夜总会那几年白混的？厨房里的活，该会还是得会。”

林北在沙发上坐下，夹了一块鱼肉尝了尝。

蒸得刚好，嫩滑入味，确实不是外卖能比的。他点了点头，又夹了一块排骨。

“行。比我师娘强。”

柳如烟在他对面坐下，把一杯红酒推到他面前，自己也端了一杯，翘起二郎腿。

旗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，那条裹着丝袜的长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。

她抿了一口酒，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笑意。

“你今天收拾马大疤那一手，传得挺快。晚上几个吃饭的客人都提起你了。”

“提起我啥？”

“说你用一根筷子钉穿了电线杆，说你是活神仙下凡。”柳如烟笑了一声，“我听了都想笑，你说你一个开破咨询公司的，怎么越传越玄乎？”

林北嚼着排骨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那筷子是竹子的，不结实。下次换根铁的就钉不穿了。”

柳如烟被逗得笑出了声，暗红色的口红在酒杯边缘印了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
两个人边吃边聊，一瓶红酒下去大半。

柳如烟的脸开始泛红，从颧骨蔓延到耳根，在灯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粉。

她靠在沙发靠背上，一只手搭在扶手边缘，另一只手端着酒杯，旗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
“林北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，“上回崔少杰那事，我还没好好谢你。要不是你，我那三家会所现在全是他的了。”

“谢过了。”林北把最后一块排骨啃完，擦了擦手，“你请我吃了顿饭，扯平了。”

“一顿饭哪够？”柳如烟放下酒杯，换了个姿势，侧过身面对着他。

旗袍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堆在大腿根，那条裹着丝袜的腿几乎整条露在外面，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，光裸的脚趾蜷着，涂着暗红色的甲油。

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北问。

“最近夜总会那摊事，忙得头疼。”柳如烟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按了两下，“从早到晚没停过，肩膀也僵得厉害。”

林北看着她。

她的眉头确实皱着，眼眶

他放下筷子，往沙发靠背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。

“要不要我帮你按按？”

柳如烟的手停了一下，抬起头看他。

“你会？”

“不然你以为我那个‘北咨询是怎么开张的？”林北把烟叼上，没点，“给人看病，也给人推拿。你偏头痛加肩膀僵硬，按两下就能松。”

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嘴角弯了一下，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他旁边，侧身坐在了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。

旗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，大腿根那片白花花的皮肤几乎全露出来了。

她侧过身，后背对着他，把那一头卷发散到一侧，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后肩。

“那你帮我按按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慵懒的尾音，像是在夜场里喝了三杯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绵软，“按舒服了，我以后天天请你吃饭。”

林北把烟从嘴上拿下来，放在茶几上，伸出双手，搭在了她的太阳穴两侧。

他的手指温热，指腹粗糙，碰到她皮肤的时候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

她的皮肤很滑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酒味混在一起的气息，凑近了闻，还有一点点厨房里沾染的油烟味，反而显得真实。

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太阳穴上，力道不重，但稳。

长春功的内劲从他指尖渗进去，一股温热的细流顺着她的经脉往上走，穿过额角，穿过颅底，在她后脑勺绕了一圈。

柳如烟的眉头松了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