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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
青铜殿中，三位长老看着虚无之域中的变化，脸色齐齐变了。

他们本来都在等着李玄耗尽悟道茶叶之力，惨死在接下来的考验中。

谁知悟道茶叶用完后，李玄气势如虹，节节攀升。

先前还有些凝滞的感悟，此刻接连贯通，真身与灵身相辅相成，几乎转眼之间，便踏入了明镜。

这任谁都想不明白！

虚无之域中，层层折转的空间变得澄澈，交错的剑光映照其中，来去轨迹清晰呈现。

可这也到了最凶险的一步。

九把剑同时脱离原有轨迹，周围的太虚碎片退去，由九元剑取而代之，从不同方向杀向李玄。

九剑一动，整片虚无之域便暗了下来，低沉的剑鸣从四面八方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
李玄的衣袍紧贴身躯，周围光影被压得一层层重叠，原本无边无际的虚空，此刻竟显得无比逼仄，唯有九点寒芒在幽暗中不断逼近。

三位长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还要多久才能回到剑神宫！”

青袍老者沉声问道。

他们做的这一切，都是在争取时间，只要青铜殿返回剑神宫，自有剑圣出手，将此人拿下。

然而，还没等到回答，一股熟悉的剑意便从试炼中传来。

三人神情一滞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。

太虚剑心！

那股剑意来自李玄的混沌灵身，纯粹得不见半点驳杂，竟胜过他们所见过的剑神宫剑修所凝练的剑意。

恍惚之间，三人甚至有种错觉，站在那里的，是他们剑神宫的圣子！

李玄真身正借助金色法叶，参悟《虚空经》第六篇。

经义在心神中展开，眼前不断变化的虚无之域与之对应，原本难以触及的空间真意，很快便被他感知到。

这份感悟随即传向混沌灵身，将横在剑道之前的太虚之意逐步解开。

混沌灵身周围剑意翻涌，他不断从九元剑中汲取太虚剑意，吸收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而随着空间感悟加深，元始树上，时空树枝再次亮起，又一片金色法叶从枝头生长出来。

参经所得助灵身悟剑，悟剑所得又反过来印证经义，连时空树枝也在这一过程中继续生叶。

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循环，就此形成。

老宇和老罗对此早已习以为常，莫老还在观望。

就在这时，李玄头顶光影汇聚，一面古镜从中浮现。

镜面幽深，不映人影，边缘浮动着淡淡的混沌光华，随着四周空间变化时隐时现，始终悬在他头顶。

虚空镜！

这意味着，《虚空经》第六篇所涉及的空间道则，已被李玄掌握。

“好吧。”莫老这下彻底折服了。

李玄心中的感悟越发清晰。

锋芒、光辉，乃至那交错纷乱的太虚碎片，都存在于这片空间之中。

它们看似彼此冲突，若能掌握承载它们的虚空，便能消解锋芒，平息冲撞，让一切各归其位。

而自身不必随着这些变化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