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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莉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
苏晚晚继续说：“而且据我所知，朱勇前两天就把你拉黑了，你们根本没有再见过面。

牛莉莉，你下次来编故事之前，先把你那辆黑色越野车处理了，别停在三条街外再打车过来。”

牛莉莉的脸色变了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苏晚晚没给她机会。

“你去找王大强了，”苏晚晚的声音很平，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，

“你跟他聊了什么我不感兴趣。你来找我，是有人让你来的，还是你自己想来？自己想来是想求我帮你？有人让你来是想拿我的信息回去换钱？”

牛莉莉坐在沙发上，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。

她原本准备好的那套“苦肉计”“装可怜”“博同情”的话术，一句都没有派上用场。

她以为苏晚晚还和以前一样心软，只要她哭得够惨就会信她，可苏晚晚看她的眼神像透过一层薄纸看到了后面的棋盘。

“苏总……”牛莉莉的声音变了，那种做出来的颤抖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慌张，“我、我没有恶意……”

“你有没有恶意不重要。”苏晚晚站起来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，“重要的是你选错了人。牛莉莉，你以前跟王小强那些事我不追究，但你现在把手伸到我这来了，那我就不能当没看见。你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——这盘棋，他下不过我。”

牛莉莉站起来，脸色灰白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，但苏晚晚已经转身往餐厅方向走了，显然不打算再听她说话。

阿姨走过来客气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牛莉莉攥紧了手里的包带，咬着嘴唇转身走出了御城湾的大门。

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，阳光照在白色的外墙上刺得她眼睛发酸。

她知道自己今天这一趟白跑了，不仅白跑了，还把自己的底牌全亮了出来。

她站在路边想掏出手机给赵立诚打电话，但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拨出去。

她忽然意识到，苏晚晚说的那句“这盘棋他下不过我”不是在炫耀，是在告诉她——她早就知道这盘棋的存在了。

御城湾的客厅里，陆星河从楼上走下来，看着苏晚晚：“聊完了？”

“聊完了。”苏晚晚站在餐厅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她没说是谁让她来的，但是很好猜，估计就是赵立诚咯。”

陆星河皱了皱眉：“赵立诚？王大强背后那个人？”

“就是他。”苏晚晚喝了口水，“他让牛莉莉来套我的信息，想摸我的底。这个人比王大强精明多了，他知道正面跟我斗没用，想从暗处下手。”

“赵立诚，我们和他没有什么矛盾吧？他为什么会不惜得罪陆家也要得罪你？”陆星河有些烦躁，一个他从不放在心上的小喽啰，竟然差点偷了自己的家。

苏晚晚放下水杯想了想：“不清楚，但大概是某个听了我的直播闹离婚的姐妹的前夫吧，因为这样的事恨我的渣男不在少数。

不过我打算把他引出来。他既然想摸我的底，那我就给他一个假底。

让陈潇放点消息出去，就说我最近在跟南市的一个大项目谈合作，行程很满，三天后要去初心大本营那边开会。如果赵立诚真想动手，他一定会派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