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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奇看向那片仍未闭合的区域。

“那就先留着。”

“等他们准备好。”

芽衣站在他身边。

“嗯。”

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
通讯器里，爱因斯坦的声音传来。

“你们的做法有道理，但我必须提醒，下一次收拢周期不会因为你们保留了这些联系而停止。”

布洛妮娅看向屏幕。

原本被分开的几个区域，边缘已经出现了新的重叠。

“知道。”

她说。

“我们得在下一次周期之前，找到主结构的写入规则。”

文奇抬起头。

“也就是说，得快一点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布洛妮娅将地图放大。

“而且这次，不能只靠我们几个。”

警报响起的时候，布洛妮娅正在核对那份点名册。

屏幕上的几个节点同时变红。

原本分散的联系开始向同一个方向移动。

“开始了。”

她说。

琪亚娜立即转身。

“所有接收舱准备！”

幽兰黛尔带人将病区的通道清空，希儿把刚刚醒来的人员送往备用区域。德丽莎拿着名单，逐个确认尚未完成交接的病人。

文奇站到空间锚点前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

芽衣将太刀握在手里。

“我去内侧。”

“先等一下。”

布洛妮娅把一条新的记录投到两人面前。

“这次的收拢和之前不一样。它没有明显的操作者指令，是承载结构本身在执行。”

“灰蛇的网络已经断了。”

普罗米修斯说。

“但原有规则没有因此停止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就算没有人控制，它也会继续运行？”

琪亚娜问。

“是。”

普罗米修斯点头。

“原本写入的条件还在。”

文奇看向那张图。

“那就把条件改掉。”

“需要先找到它。”

布洛妮娅说。

“不能直接碰核心。”

她将刚才的教室区域调出来。

原本分开的联系，正在被一条灰色的线缓慢覆盖。

那条线经过每一个尚未完成回收的节点，将它们逐渐并入同一片区域。

“它正在把未完成的联系，归并到最近的稳定节点。”

布洛妮娅说。

“如果不阻止，刚才那些人会失去各自的位置。”

芽衣已经进入内侧。

她听见教室里的声音。

老师还在念名字。

只是这一次，学生们的回答开始变得混乱。

一个人应了两次。

另一个人听见的，却是旁边同学的名字。

“老师！”

有人喊。

“我刚才不是这个名字！”

老师放下点名册。

“别急，一个一个来。”

她试着重新念出名字。

可声音被另一处传来的呼喊覆盖。

芽衣走到讲台前。

“听我说。”

她没有提高声音。

“先不要离开自己的位置。”

“记得名字的，自己说出来。”

“记不清的，先听旁边的人。”

学生们慢慢安静下来。

有人重复自己的名字。

有人帮同桌确认。

老师重新拿起点名册，将已经确认的名字划上记号。

外侧的收拢却没有停。

文奇掌心一沉。

原本固定在门口的空间，忽然向内倾斜。

他抬手撑住，六道裂隙在身后张开。

“姐！”

“我在！”

琪亚娜的空间裂隙从另一侧展开，接住被挤压的边界。

她没有把空间往外撕开，而是沿着原有结构，替文奇留出一条稳定的通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