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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都是小事。”陈义摆摆手，视线落在她手腕的手链上，“这手链挺别致，银铃款的，很配你。”

“是沈枫送的。”江小冉下意识地摸了摸手链，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，“他说铃铛响着，就能知道我在哪儿。”

“倒是细心。”陈义笑起来，“对了，我们这儿有免费的能力检测，你要不要试试？说不定藏着惊喜呢。”
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江小冉眼睛亮起来，随即又有点犹豫，“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特别的地方……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宋时染拉过她的手，指尖温温的，“我带你去登记，很简单的，就是测测反应力和能量波动。”
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江小冉回头看了沈枫一眼，见他没反对，便跟着宋时染往登记处走，两人的笑声像风铃似的飘过来——

“宋姐姐，你们平时出任务会不会很危险啊？”

“偶尔会，但队友们都很靠谱……”

沈枫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他盯着江小冉的背影，连指节都捏白了——她刚才笑的时候，眼睛里的光比手链上的银铃还亮，却不是为他亮的。

“喂。”陈义用胳膊肘碰了碰他，笑得不怀好意，“醋坛子翻了？”

沈枫猛地回神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测试。”

“行啊。”陈义直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，“跟我来训练室。”

路过登记处时，江小冉正踮着脚看墙上的能力等级表，宋时染在旁边给她指着什么，两人凑得很近，头挨着头。沈枫的脚步顿了顿，喉结滚了滚，终究还是没说话，转身往训练室走。

训练室大得像个操场，蓝色的能量屏障在四周轻轻波动。陈义站在场地中央，活动着手腕：“想怎么测？我陪你对练，还是用机器？”

沈枫没看他，目光落在训练室门口——江小冉和宋时染的笑声还在飘进来，像根细针，一下下扎在他心上。

“你。”他吐出一个字，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戾气，“现在开始。”

陈义挑了挑眉，忽然笑了：“怎么？怕我跟小冉说太多？”

沈枫的拳头骤然握紧，指骨泛白。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，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，像头蓄势待发的兽。

“测试开始。”他重复道，声音里已经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