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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枫没有回抱她，只是呆呆站着，眼神空洞：

“我是玄渊。”

“我是无级。”

“我连一个女孩都守不住。”

全队站在原地，心都揪紧了。

他们第一次看到，他们的队长，他们的信仰，裂开了一道看不见底的裂痕。

风越来越大。

沈枫缓缓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再睁眼时，情绪被强行压了回去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
他抬手，对着空气淡淡下令——声音直接传向远处扞火者驻守点。

“传令下去。”

“在这附近，建一座公园。”

“种上花，栽上树，弄干净点，安静点。”

“每半年检修一次。”

“任何损坏……找我报销。”

他要给沉素一个永远干净、永远安静、永远不会再被打扰的地方。

说完，他缓缓转身，看向那座小小的白色墓碑，声音放得极轻、极柔。

“你就好好待在这里。”

“以后……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。”

“我保证。”

江小冉靠在他肩上，眼泪无声落下。

沈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，转身，语气恢复平静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：

“走。”

“去找她的父母。”

全队一怔。

“沉素的爸妈……还在？”黎星眠小声问。

沈枫点头，声音冷得像冰：

“她在信里没提，不代表没有。”

“她走得这么苦，她的家人，我必须亲自去见一面。”

“有些债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有些交代，不能就这么省了。”

阎望攥紧拳头：“我们跟你一起去！”

“对，一起！”

“谁也别想再躲！”

沈枫没回头，只淡淡嗯了一声。

他迈步走在前头，背影依旧孤绝。

阳光明明很好，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阴影。

他是清洁工。

他清理了垃圾。

他碾了恶人。

他废了施暴者。

他杀了纵容的父母。

可他还是觉得——

自己输了。

输得一塌糊涂。

因为他没能把那个女孩，从黑暗里真正拉出来。

车窗外，决琴市的风景缓缓后退。

古街、小桥、流水、灯笼……

昨天还温馨得像一场梦。

今天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安静。

沈枫坐在车里，握着江小冉的手，指尖冰凉。

他闭上眼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：

“我能托住她第一次……

为什么……

没守住她第二次。”

心底那道裂痕，在无人看见的地方，悄悄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