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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牌的剑纹和镇央珠核心处的纹路同源，它会对地底那道剑意遗存产生感应，而那道遗存的位置就在幽冥山脉地底深处。这条通道挖通了幽冥山脉的方向。”剑尘收起令牌，转头看向众人，“这就是傀儡的源头。那些失踪的修士被运送到这里，在这些祭坛上灌注入噬灵族的气息，变成傀儡，再经由各条支线输送到大陆各处。整个过程的核心都依托于镇央珠渗出的噬灵族气息。”

陈长老打了个寒噤：“也就是说，只要镇央珠的封印还在渗漏，傀儡就会源源不断。”

“正是。”剑尘的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根石柱上，那里的剑纹其根源与镇央珠内的祖剑者遗存相连，而幽冥宫正在用这些剑纹作为引线，反向追踪那道遗存的位置，“他们确实在试图以傀儡为媒介，将噬灵族的气息灌注进那道遗存中去，污染封印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
厉锋的呼吸沉了沉：“如果让他们成功了，镇央珠内层防线失守，那封印就彻底完了。”

剑尘沉默片刻。他看了一眼那条幽深通道，此刻他完全具备深入一探的条件，但通道尽头的气息让他有一种本能的警觉。那股气息极其深沉，如同有一头巨大的凶兽盘踞在远处沉睡。若强行深入，境况不比力战骨鸦道人来得好。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条通道尽头，可能有一位比骨鸦道人更棘手的存在。他硬生生停住脚步：“现在不能过去。”

他转身看向众人：“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、更周密的计划，以及更充裕的准备。先回天玄宗。”

他收起那枚令牌，又从祭坛石柱上拓下了一份完整的剑纹拓本，收进袖中。他将暗门重新以符纸封好，复原成未动过的模样，又留下了两具阵盘藏在祭坛角落，回头对厉锋道：“这两具阵盘可以监控这里的动向。一旦有人再次启动祭坛，我们隔千里也能即时收到警示。”

一行人原路退出矿洞，回到天玄宗时已是入夜。剑尘没有休息，直接走进大殿，将剑纹拓本摊在案上，与陆玄机、厉锋、慕青山、陈长老连夜商议。

“矿洞中的祭坛连接着幽冥山脉地底。有噬灵文字，有大型血炼阵法，还有和镇央珠同源的剑纹。”剑尘将拓本推到桌中央，“傀儡源头已经确认，不在傀坊，而在幽冥山脉深处。”

陆玄机将拓本仔细端详了一遍，神色凝重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幽冥山脉的地底空洞是傀儡真正的源头，但也是镇央珠所在的核心禁地。想要彻底解决问题，必须进入幽冥山脉地底，将那条通道连同封印核心一并处置。”剑尘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幽冥山脉的位置，“我们需要一支精锐敢死队，趁幽冥宫还未完成污染前直接进入地底。”

殿中沉默了片刻。厉锋第一个开口：“我算一个。”

慕青山随后道：“天剑门随我同去。”

陈长老没有犹豫：“蛊道门熟悉西南地脉，算我一个。”

剑尘看了他们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明日出发。”他说完这句话，便转身出了大殿。殿外夜色正浓，他站在院子里，掌中的令牌在月光下微微泛寒。

忽然，他腰间那枚传讯玉简震了一下。他取出来，神识探入，是风岐周的声音，急促得近乎嘶哑：“剑尘，镇央珠东侧裂痕刚才又扩大了半尺，封印整体不稳。我压不住了……”

远处幽冥山脉的方向，夜色中似乎浮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气，向天空中缓慢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