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你懂个屁。”

他轻笑一声，笑声里满是对这上古魔物的鄙夷。

下一秒，他做出了一个让渊瞳都没看懂的举动。

他没有屏蔽那些痛苦的记忆画面，反而主动撤开了识海的防御，像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，张开双臂，将那些淬毒的记忆碎片统统以此身接纳！

“她救我的时候，从来没说过她有多疼。”

夜玄寂喃喃自语，眼底黑红色的光芒骤然炸裂。

轰隆——

他的识海深处，那座早就被他炼化成心魔囚笼的“五重地狱”轰然洞开。

想要用痛苦来击垮一个在痛苦里泡大的魔头？

这就像是试图用水去淹死一条鱼。

那些画面刚一冲入他的识海，甚至还没来得及发作，就被几道恐怖的兽影撕扯得粉碎。

赤红的火狐一口吞下了“蛇窟之痛”，那是焚尽一切虚妄的业火；幽蓝的灵蛇缠绕住“毁容之恨”，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毒力；金翅大雕从天而降，利爪轻易撕碎了“家族背叛”的画面。

这些记忆并没有让他崩溃，反而成为了他精神世界的燃料。

“还有吗？”夜玄寂舔了舔干燥的唇角，眼神挑衅，“这点痛，不够下酒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直专注于刻字的凌清浅，终于有了反应。

那团风形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，但她的“头”部位置，微微偏转，那并不存在的目光，精准地锁定了地底裂缝的方向。

吱吱！

蹲在一旁的烬鼠像是接到了什么紧急指令，立刻从那一堆扶桑残灰里刨出了一片还没完全烧透的枯叶。

风刃一闪。

凌清浅操控着那缕风丝，并没有攻击渊瞳那只巨手，而是在那片枯叶上，飞快地刻下了一个古怪的符文。

那不是什么攻击法阵，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、圆环状的印记。

那是当初在万兽森林，她第一次救下夜玄寂时，为了测脉搏，死死攥住他手腕留下的淤青形状。

也是他们羁绊开始的地方。

风丝一弹。

那片轻飘飘的枯叶，就像是加载了追踪导航的导弹，无视了周围狂暴的灵力乱流，嗖地一声钻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地裂之中。

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。

但在枯叶没入黑暗的瞬间，那只原本正欲拍下的暗金色巨手，突然像是触电般猛地一抽搐。

“这是……生生不息印？！”

地底传来一声又惊又怒的咆哮。

这一片叶子虽然没有杀伤力，但凌清浅刚才那一刀，是用“百草图鉴”里的植物学原理，将这片叶子的脉络改造成了一个信号发射器。

只要这叶子贴在渊瞳的本体上，哪怕它逃到天涯海角，身为“药农”的凌清浅，都能随时感知到它的位置。

对于一个喜欢躲在阴沟里的上古老六来说，被标记坐标，比砍它一刀还难受。

趁着巨手僵直的这一瞬，夜玄寂胸口最后一笔终于落下。

“浅。”

三字成型。

并没有鲜血淋漓的惨状，那三个字在刻完的瞬间，伤口处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金色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