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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为啥动手,让当事人自己说,咱们大伙儿评评理。”
他说完,目光扫向两人:“谁先讲?”
李建设抿了口茶,懒得插手,就当看戏。
许大茂一看局面僵持,必须得抢占先机。
他一脸委屈,指着鼻子就开始控诉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给做个主!”
“我跟他结婚一年多,肚子一点动静没有。”
“过年时我妈随口问了两句,她就甩脸子。”
说到这儿,他特意撩起衣领,露出肿成猪头的脸。
“你们看看,我这脸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何雨柱刚喝进去的水,全喷了出来。
他和许大茂不对付,见仇人吃瘪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哟呵,许大茂,你也太窝囊了。”
“让自家媳妇打成这样,真是笑死个人。”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被婆娘揍,这脸面算是丢到姥姥家了。
娄晓娥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渣男想往她身上泼脏水,把绝育的罪名扣在她头上。
“少在这血口喷人!”
娄晓娥急得跺脚,声音尖利。
“去医院检查是你死活不去!”
“今天先动的手也是你!”
“赖嘛?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,一副无赖嘴脸。
“查什么查?我有病?”
“生娃是女人的本分,让你吃点药调理身子,你推三阻四。”
“现在怪起我来了?”
李建设嘴角微扬。
当初埋下的那颗雷,终于炸响了。
刘海中见气氛有些微妙,赶紧找补一句。
“行了,大概情况清楚了。”
“小两口因为生孩子的事儿闹别扭。”
“大家伙儿说说,这事儿怎么算?”
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
如今大家都穷,书读得少,思想还旧。
虽然搞了扫盲,但九年义务教育还没影儿呢。
在大多数人眼里,怀不上那就是女人的错。
议论声越来越大,甚至带着几分指责。
许大茂听得得意洋洋,腰杆子更硬了。
娄晓娥脸色煞白,眼神绝望。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李建设。
上次李建设说过,往后是科学昌明的时代。
种子已经发芽。
接下来,该浇水施肥,让这朵花结出果子来。
“都闭嘴!”
李建设一声低喝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原本喧闹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,连片落叶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。众人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那个方向,眼神里既有敬畏,也有几分忌惮。
南易站在角落阴影里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他来四合院的时间并不长,但关于李建设的传闻,早就传遍了整个大院。
无论是去易家那番雷霆手段,还是当众把刘海中训得狗血淋头,件件桩桩都让人心惊肉跳。再加上李建设家里如今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和何雨柱那边形成了鲜明对比,更是让不少人眼热又心虚。
李建设扫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许大茂夫妇身上。
“我刚才听了半天,发现大伙儿的脑子还拴在旧时代的裤腰带上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
“现在是什么年代?是讲科学的年代!不懂科学,就得吃亏。”
“就拿种庄稼来说吧。”
李建设随手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,在手里抛了抛。
“种子埋进土里,能不能发芽,看两点:种子本身有没有活性,土壤够不够肥沃。少一个条件,这地就白种了。哪怕是个放牛娃都知道这个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可到了人身上,有些人就不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