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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6章 四合院 "58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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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与冷漠,即便为了孩子勉强维持,她也过不好这辈子。与其狼狈逃窜,不如光明正大地结束。只是……她不想背上“不能生育”的骂名离开。

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味。

一番检查下来,娄晓娥独自坐在候诊区等待。

奇怪的是,预想中的焦虑并未出现,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。无论报告单上写着什么,她都做好了离婚的准备。

只是心头难免泛起一丝怅然。

家庭成分本就敏感,如今又要离婚,往后的人生路,还能走到哪儿去?会不会有第二次机会?

短暂的平静后,思绪再次飘远。

“娄晓娥。”

一声清脆的呼喊打断她的沉思。

护士站在窗口,神色如常。

娄晓娥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跟前:“结果出来了?”

“检查结果很完美,身体机能一切正常,完全具备条件。”

护士把报告递过去时,语气里带着几分职业性的轻松。

娄晓娥伸手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指尖微微发颤,心头却像是坠了一块石头,沉得喘不过气。

旁边护士察觉到了她眼底的失落,轻声补了一句:“怀孩子这事儿,讲究个两情相悦、双方健康。你这边没问题,回去最好让你爱人也去查查,早点排查清楚,心里也踏实。”

“多谢您。”

娄晓娥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,攥紧单子转身离开。

她没有往四合院的方向走,而是径直去了娄家大宅。

这件事瞒不住,更没必要瞒。既然打算跟许大茂散伙,娘家这层关系必须重新梳理,还得指望父母拿个主意。

再说了,往后日子怎么过?要不要听听李建设那个人的看法?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把娄晓娥自己吓了一跳。

怎么还想到问李建设了?

可转念一想,那男人办事向来公道,脑子也活络,找他问问似乎……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

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,她还是先回了娄家。

堂屋里,娄半城和娄谭氏正坐着。见女儿回来,娄谭氏一愣:“小娥?这还没下班呢,怎么回来了?”

“妈——”

一声哭腔打断了对方的话。娄晓娥眼圈一红,直接扑进母亲怀里,委屈劲儿全涌了上来。

“这是受什么气了?”娄谭氏赶紧抱住女儿,顺手拍着她的背,“是不是许大茂又欺负你了?”

娄晓娥没说话,只是默默掏出那份检查单,塞进母亲手里。

“您看看……我身子骨好得很,能生养。出问题的,是许大茂。”

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带了浓重的鼻音。

娄谭氏接过单子,虽然那些医学术语看不懂,但最后那一行结论白纸黑字,写得明明白白:女方各项指标正常,具备生育能力。

这意味着,不能生的人,不是她。

她猛地抬头看向丈夫娄半城。

娄半城脸色铁青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
这女婿是他千挑万选进来的,原本想着借由这层关系,把手伸进轧钢厂,顺便给儿女铺条路。

结果呢?是个绝户头!

没有子嗣做纽带,这婚姻就是空中楼阁。万一哪天他帮许大茂上位成功,转头就能把他们娄家一脚踢开,连个响儿都不带听的。

更别提过年时,许大茂在那儿阴阳怪气的嘴脸,此刻想起来都让人火冒三丈。

这一招棋,算是彻底下臭了。不仅没捞着好处,还赔上了女儿的终身幸福。

“小娥,你自己是怎么想的?”娄半城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“我想离……”娄晓娥抬起头,眼神里却是一片迷茫,“可是离了婚,我该怎么活?”

娄半城沉默片刻。

娄谭氏倒是反应快,拍案而起:“离!必须离!既然错在许家,咱们凭什么要忍气吞声?不离婚,难道等着老了没人送终吗?”

“小娥年轻貌美,只要人品行端正,哪里找不到好的?我就不信,凭咱家的条件,还能嫁不出去!”

娄半城深吸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决断。

许大茂那点龌龊心思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既然插足轧钢厂的计划破产,那就没必要再维持这段虚伪的联姻。

“行,听你的,离吧。”

娄晓娥没再多言,只淡淡抛下一句:“我先回大院了。心里有些疙瘩解不开,想去听听一大爷的意见。那人公道,也有见识。”

娄半城眉头微蹙,不解道:“家里不能聊?一个四合院里的老头子,能懂什么大道理?”

“您别小看他。”娄晓娥语气里透着几分推崇,“虽年轻,本事却硬。如今已是五级车工,街道办那些繁杂事务,他都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若不是他提点,我哪会想到去检查?一直以为是我身子有问题,耽误了多少时间。他说如今是讲科学的年月,凡事都得信科学,不能瞎琢磨。”

娄谭氏在一旁插话,带着几分探究:“倒是有几分脑子。年纪多大了?”

“二十六上下吧。”娄晓娥思索片刻答道。

这人原本有大学读的。只因老娘病重,无人照料,这才弃学回家。一边做工养家,一边侍奉病榻上的母亲,两不耽误。可惜命不好,终究没能留住人,老太太还是走了。这些琐碎往事,娄晓娥也是听来的。

娄半城耳朵动了动,兴趣渐起:“叫李建设?成家没?”

“成了。婚后一年多。”娄晓娥点头,“不过这人念头清奇,竟不着急要娃,说要缓几年再说。这年头,婚后立马抱孩子的才是常态,他倒是罕见。”

“李建设?”娄谭氏脑中灵光一闪,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了印象,“轧钢厂的车工?”

“正是。”娄晓娥确认道,“刚过门时他还只是普通技工,如今一年升一级,直接干到五级,手段厉害得很。”

娄谭氏侧目看向丈夫。这不就是之前媒婆提起的那户人家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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