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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郢都风云,投军结盟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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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初来郢都,欲多了解楚国渊源,以便立足。”公孙羽语气温和,目光落在青年手中的兵法上,“兄台倒是雅兴,研读兵法,想必胸有韬略。”

青年浅笑: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研读消遣,谈不上韬略。在下景恒,不知兄台高姓大名?”

“公孙羽,自新郑而来,游学至此。”公孙羽拱手见礼,心中微动,景氏乃是楚国屈、景、昭三大世族之一,权势显赫,眼前此人姓景,想必出身景氏世家。

“公孙兄,好名字。”景恒眼中闪过赞许,“新郑地处中原,乃是枢纽之地,公孙兄游学至此,想必见识不凡。方才听公孙兄谈吐,对楚地旧事似有深究,不知对楚宫过往,可有见解?”

公孙羽心思通透,知晓景恒绝非普通文人,谈吐间有意试探,便从容道:“楚国历数百年,宫闱旧事繁杂,既有明君拓疆,也有暗潮涌动。如今楚王年迈,世家权重,朝堂局势微妙,倒是与昔日庄王时期,颇有不同。”

景恒眼中精光一闪,没想到公孙羽年纪轻轻,竟对楚国局势有如此通透的见解,心中愈发赏识:“公孙兄所言极是。世人皆赞庄王称霸,却不知其背后世家制衡之功,如今世家虽盛,却也各怀心思,若不能同心协力,楚国恐难再续昔日荣光。”

公孙羽点头认同:“世家是楚国根基,却也是隐患。权重则欺主,势分则力散,唯有君主明断,世家同心,方能稳固社稷,外御强敌。”

两人相谈甚欢,从楚国内政聊到天下局势,从兵法谋略谈到民生疾苦,观点不谋而合,越谈越是投机。公孙羽学识渊博,对天下大势洞察入微,景恒出身世家,熟知楚国朝堂内幕,彼此互补,皆觉相见恨晚。

景恒谈及齐国变法,赞叹道:“齐公重用孙胤先生,变法强邦,短短十余年便称霸东方,此举着实令人钦佩。楚国若能效仿,革除旧弊,定能重振雄风。”

“变法虽好,却需量力而行。”公孙羽沉吟道,“齐国地处东方,无强邻环伺,且旧贵族势力薄弱,变法阻力较小。楚国世家根基深厚,盘根错节,贸然变法,恐引发内乱,得不偿失。需循序渐进,先安世家,再抚百姓,待时机成熟,再行变革。”

景恒抚掌赞叹:“公孙兄所言,字字珠玑!我潜心研究变法多年,却未能想得如此透彻,今日与公孙兄交谈,如拨云见日,茅塞顿开。”他看向公孙羽的眼神满是敬佩,已然将其视为知己。

公孙羽浅笑:“景兄过誉,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,不及景兄深谙国情。”

两人交谈半日,日近黄昏,书肆客人渐少,景恒不舍道:“公孙兄才学出众,与我心意相通,实属难得。不知公孙兄可否赏光,随我前往府中一叙,饮酒畅谈?”

公孙羽心中权衡,景氏乃是楚国大族,若能与景恒相交,既能打探楚宫旧事与芈曦身世线索,也能在郢都立足扎根,便拱手应道:“承蒙景兄厚爱,敢不从命。”

景恒大喜,起身与公孙羽一同离开书肆,并肩朝着景氏府邸而去。沿途景恒向公孙羽介绍郢都风貌,谈及世家渊源,言语间毫无保留,公孙羽悉心聆听,不时问询,对楚国局势愈发了解。

归栈相聚,各展前路

暮色降临,郢都灯火渐起,星点灯火映照着朱红城墙,别有一番韵味。公孙羽从景府归来时,吴起也已回了客栈,正与芈曦说着参军之事。

见公孙羽进门,两人连忙起身,吴起笑道:“公孙,今日诸事顺遂,我已成功入伍,担任禁军右营什长,三日后入营。”

“甚好。”公孙羽浅笑点头,“军中谨慎行事,莫要急于求成。”

芈曦上前问道:“公孙哥哥,今日出去可有收获?”

公孙羽坐下,端起芈曦沏好的热茶,缓缓道:“今日在书肆偶遇景氏世族的景恒,此人学识渊博,胸有韬略,与我相谈甚欢,引为知己。景氏乃是楚国大族,日后若要打探曦儿身世,或许能得他相助。”

吴起眼中一亮:“景氏权势显赫,能与景恒相交,倒是省了不少周折。”

“景恒虽出身世家,却不慕权贵,心怀社稷,是难得的贤士。”公孙羽语气温和,眼底满是认可,“今日与他谈及天下局势,见解相合,后续可多与他往来,既能打探消息,也能在郢都站稳脚跟。”

三人围坐堂屋,灯火跳动,映得脸庞愈发清晰。吴起畅谈军中规划,立志早日晋升,掌控兵权;公孙羽细说与景恒相交之事,谋划着打探芈曦身世的步骤;芈曦静静聆听,偶尔插言,眼底满是安心。

十年相依,如今踏入郢都这龙潭虎穴,虽前路凶险,却各有方向,各有进展。吴起投军,以武立身,护佑同伴,施展抱负;公孙羽结贤,以智立足,谋划全局,探寻真相;芈曦静待,温婉坚韧,暗藏锋芒,等候归途。

夜色渐深,郢都的喧嚣渐渐平息,唯有客栈的灯火依旧明亮。公孙羽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星斗,眼神沉静深邃。郢都风云已起,景氏相交是机遇,也是挑战,芈曦身世之谜牵扯甚广,吴起军中前程变数难料,往后的路,注定不会平坦。

但他心中已然有了谋划,以智为刃,以友为援,步步为营,定能在这郢都迷雾中,寻得真相,护得同伴周全,也能在这乱世之中,为三人闯出一条光明前路。景恒的赏识,吴起的勇武,芈曦的陪伴,是他前行的底气,也是他破局的力量。

明日朝阳升起,又是新的征程,郢都的棋局,已然因他们的到来,悄然搅动,而属于他们的风云故事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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