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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无限可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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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,你们几个小屁孩的。”余净华笑得温柔,单独的一袋放在了程书静他们的面前。

“呜呜呜,谢谢净华姐,我就喜欢这种特殊对待。”程书静一把抱住余净华的腰,黏黏糊糊的撒娇。

余净华笑着揉了揉程书静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姐姐特有的纵容:“行了行了,别蹭了,吃得满嘴是油,别蹭我衣服上。”

“我哪有!”

食堂里的热闹持续了很久。

饺子吃了一锅又一锅,奶茶一杯接一杯地见底,桌上的菜也从热气腾腾变成了残羹冷炙,但没有人舍得先走。大家围坐在桌边,天南海北地聊着天,从最近的训练计划聊到基地里养的几只流浪猫,又从流浪猫聊到某次任务中遇到的奇葩事,笑声此起彼伏,几乎要把食堂的屋顶掀翻。

廖晴玉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副扑克牌,拉着几个人开始斗地主。程书静和几个后勤组的女兵凑在一起,用手机看一段最近流行的搞笑视频,笑得前仰后合。杭俊峰和邹文凯坐在角落里,端着茶杯聊着什么,神情认真,大概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。蓝弃则一个人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安静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偶尔有人过去跟他说话,他就简短地回应几句,然后又恢复了他的沉默。

陆妍没有参与任何一方的热闹。她端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奶茶,靠在食堂角落的暖气片旁边,看着眼前这幅热闹的景象,嘴角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笑意。

“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?”

她转过头,看到厉衍端着他那个保温杯走了过来,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
“没躲啊。”陆妍说,“就是有点累了,歇一会儿。”

“累了?”厉衍看了她一眼,“包饺子确实也是体力活。”

厉衍也没有追问。他喝了一口热茶,目光落在前方那群正在斗地主的人身上。

“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。”陆妍侧过头看着他。

“有吗?”厉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有。”陆妍笃定地说,“你平时喝茶的时候眉头是微微皱着的,今天没有。而且你今天穿的是高领毛衣,不是作训服,这说明你今天是特意换了衣服才来的食堂。”

厉衍沉默了两秒,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:“观察力不错。”
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带出来的兵。”陆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
厉衍没有接话,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。
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从细碎的盐粒变成了鹅毛般的雪花,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,在路灯的光晕中旋转飞舞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精灵。地面上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雪,将基地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朦胧。远处的山峦已经完全消失在雪幕之中,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白。

两人也没怎么说就这么靠着坐在那里,安安静静的待着。

屋内的人声渐渐低了下去。斗地主散了场,作为打牌筹码的花生米被赢家慷慨地分给了大家当零嘴。手机视频也看完了,程书静打着哈欠靠在廖晴玉肩膀上,眼皮开始打架。有人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和垃圾,有人把剩下的饺子打包好放进冰箱,都很贴心的帮厨房的大叔大妈们收拾收拾好才离开的。

“差不多了,散了吧。”顾煜看了看时间,拍了拍手,“明天虽然是小年第二天,但早操还是要出的,别迟到。”

“知道了——”拖长了尾音的回应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几分慵懒和不情愿,但大家都知道规矩,没有人真的赖着不走。

陆妍穿上外套,走到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食堂。桌椅已经被收拾干净,地面也拖过了,湿漉漉的地板反射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,显得有些空旷。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饺子醋和奶茶的味道,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特的、只属于这个夜晚的记忆标签。

她转过身,走进了雪地里。

雪已经没过了鞋面,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。雪花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,很快就融化成细小的水珠。她仰起头,任由雪花落在脸上,冰凉的感觉让她精神一振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,是厉衍跟了上来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走在她身旁,步伐不快不慢,和她保持着相同的节奏。

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在雪地上,穿过训练场的边缘,经过那棵老槐树,走过宿舍楼前的花坛。路灯在他们身后投下两团交叠的影子,在洁白的雪地上拉得很长很长。

“阿衍。”陆妍突然停下脚步,看向身侧的人,开口。

“嗯,我在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
“嗯,”厉衍低头看着她,眼神坚定但温柔。

虽然不知道未来还会遇到什么棘手凶险的任务,但至少现在,他们是牵着手的,肩并肩的伴侣。

她收紧了握着厉衍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,在一片寂静的雪地里,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雪花落地的簌簌声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
两人继续往前走,身影渐渐融入雪幕深处。宿舍楼的灯光在不远处亮着,暖黄色的光晕透过雪花,未来无限,像一盏指路的灯塔。

明天早操还要出,训练还要继续,任务还会来。但他们有友人,有队友,雪落无声,岁月静好。

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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