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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票规则。沈溯站在陪审团席位中央,有罪或无罪。根据现有证据做判断。系统会校正谎言,所以你们投什么就是什么。
系统面板在审判席前方展开,二十个投票位依次亮起。
方锐第一个投票。
面板上显示:方锐,无罪。
沈溯的目光落在方锐身上。方锐的手在发抖,但表情很坚定,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。
陈瑶投票:有罪。
陆仁甲投票:有罪。
白秋投票:有罪。
编号七投票:有罪。
苏沐犹豫了几秒,投票:有罪。
赵铁柱投票:有罪。
林薇投票:无罪。
宋远舟投票:有罪。
其余十一人陆续投票。最终结果:有罪14票,无罪6票。
系统面板闪烁了三下,开始逐条核验投票。
核验中。
法庭内的空气变得粘稠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系统面板。
核验完成。
陪审团裁决:有罪。
裁决与系统判定一致。通过。
沈溯松了一口气,但只松了半秒。
但——系统的声音忽然变了调,从冰冷变成了一种低沉的、带有回响的音色,陪审员方锐,投票。
经系统校正,该投票与真相不符。
方锐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灰白。
判定:虚假裁决。
执行处决。
方锐从椅子上弹起来,嘴巴张开想说什么,但光芒已经从脚下的石台涌出,沿着方锐的腿向上攀爬。
不——方锐的声音被光芒吞没。
光芒在方溯——不对,方锐身上炸开。从脚底到头顶,光芒像火焰一样包裹了方锐的全身。方锐的身体在光芒中变得透明,轮廓逐渐消散,像是被擦除的铅笔画。
三秒后,光芒退去。
方锐的椅子空了。
二十个座位,十九个人。
法庭里没有人说话。
沈溯的目光从空椅子上移开,扫向在场的人。赵铁柱的拳头攥得死紧,苏沐捂住了嘴,陆仁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沈溯看向编号七。
编号七的脸上没有悲伤,没有震惊,甚至没有紧张。编号七的表情是一种冰冷的确认,像是在验证某个早已存在的判断。
编号七轻声开口,声音只有沈溯和白秋能听到:方锐果然是清道夫的人。
沈溯转头看向编号七。
编号七的目光平静,但里面有一种沈溯很少在编号七脸上看到的东西——警惕。
编号七的声音压得更低:但现在的问题是,清道夫是怎么操控副本内的投票的?
沈溯没有立刻回答。沈溯回想方锐投票前后的微表情——方锐在投票时确实表现出了被胁迫特征,但那种胁迫的来源不是集合体,也不是法庭环境。
是更深层的东西。
清道夫的手,伸进了副本的规则里。
倒计时归零。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新文字:
第一段证据质证完成。陪审团裁决有效。损失一名陪审员。
第二段证据,将在12小时后呈堂。
届时,陪审团将再次投票。
沈溯盯着那行字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下一次投票,清道夫还会出手。
而下一次,死的可能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