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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1章 一雪前耻,让高丽再次伟大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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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如刀,卷起汉城郊外漫天碎雪,却吹不散汇聚在南郊的浩大人潮。

祭天坛周围,万人空巷。

汉城的百姓,扶老携幼,倾巢而出。从崇礼门一路延伸至祭天坛的宽阔官道上,密密麻麻挤满了人。没有喧哗,没有推搡,十万双眼睛都紧紧盯着那座由汉白玉砌成的三层高坛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盼,那是被后金铁骑蹂躏多年,被饥饿与严寒折磨至绝境后,对“活下去”的疯狂渴望。

祭坛四周,三千高丽禁军持枪列阵,盔甲鲜明。在他们外围,站着五百名身穿迷彩服、外罩精钢胸甲的魏家军特战营士兵,他们沉默如铁。

魏文魁站在祭坛左侧下方的第一阶,他没穿大明正六品的官服,只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呢子军大衣,脚踏高筒军靴。他仅仅是负手站在那里,慑人气场(王霸之气)便自然散开,周遭的高丽朝臣喘不过气来。

薛墨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,拢着袖子站在魏文魁左后方,脸上挂着和气生财的微笑。高丽礼曹判书金尚宪则站在右后方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,神情肃穆。

“大人,崔鸣吉那老狗昨晚在牢里吓尿了裤子,把亲金派的名单吐了个干净。”

薛墨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汇报。

魏文魁目光平视前方,微微颔首,并没说话。

辰时三刻,吉时已到。

沉闷的牛角号声呜咽吹响,九声礼炮轰鸣。

高丽国王李倧身着繁复华丽的十二章衮服,头戴九旒冕,在内官的搀扶下,缓步踏上祭坛。他的步伐有些僵硬,余光不可遏制地看着下方那个代表着最强力量的黑色身影。

李倧深吸一口气,走到祭坛顶端的青铜大鼎前。上香,奠酒,行三跪九叩大礼。

“敬告皇天后土,列祖列宗——”

李倧直起身,退后半步,金尚宪大步登坛,展开手中的明黄卷轴。

那是讨金檄文。

“建州逆奴,本我大明藩属,世受天恩。然其狼子野心,犯上作乱,僭越称汗!丁卯之年,强加兵戈于我三韩,屠我百姓,掠我宗女,逼签城下之盟,此乃倾国之耻!”

金尚宪的声音极具穿透力,字字泣血。

台下的高丽百姓中,传出压抑的啜泣声,那是被后金劫掠过家眷的苦主,旧恨被瞬间点燃。

“今有逆贼李堉,认贼作父,引建奴白甲兵跨过鸭绿江,割据北境,妄图倾覆宗庙!建奴撕毁盟约,断我粮道,欲使我三韩子民冻馁而死!”

金尚宪骤然拔高音量,双目圆睁,须发皆张:“苍天有眼!天佑大明!庇佑三韩!”

就在“庇佑三韩”四个字落下的瞬间。

“报——!!!”

一声凄厉而狂喜的嘶吼,突然从官道尽头炸响,撕裂了祭天坛的肃穆。

人群如同被摩西分开的红海,哗啦啦向两侧退让。一匹浑身被汗水浸透、口吐白沫的辽东战马狂奔而来。马背上的骑士穿着魏家军的迷彩服,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,单手高举着一个被鲜血染红的包裹。

战马冲到祭坛下方,骑士急拉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
骑士翻身下马,单膝重重跪在青石板上,震得地面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无视了台上的高丽王,直接面向魏文魁,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声:

“禀提督大人!义州大捷!”

全场十万人,霎时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
“洪营长率特战营,于鸭绿江畔设伏!击溃后金突袭部队四千人!大破逆贼李堉三千叛军!”

骑士一把扯开手中的血色包裹,用力向上一抛。

“哐当!”

一件残破不堪、嵌满碎铁片和玻璃渣的精铁镶红旗重甲,重重砸在祭坛第二层的台阶上。

“生擒后金骁将巴都里!斩首白甲兵千级!”

紧接着,骑士又从马鞍旁扯下一件脏兮兮的黄色囚服,扔在重甲旁边。

“逆贼李堉,已被生擒!北境割据,半日荡平!”

……

……

长达十个呼吸的安静。

李倧站在祭坛顶端,面色复杂,牢牢盯着那件熟悉的后金重甲。巴都里,那个半个月前还在汉城宫廷里横行霸道、指着他鼻子痛骂的后金魔头,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梦魇,就这么……被生擒了?

四千精锐,击溃?半日荡平?

李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幸福来得太突然。

“万胜……”

人群中,不知道是谁,用颤抖的声音喊出了第一句。

“大明万岁!上国万岁!”

犹如一点火星落入了干柴堆,十万高丽百姓的情绪,在经历了极度的恐惧、压抑后,被这从天而降的硬核捷报彻底引爆。

声浪如海啸般拔地而起,直冲云霄。

无数百姓热泪盈眶,双膝发软,自发地朝着祭坛的方向跪倒在地。他们不懂什么迫击炮,不懂什么地雷阵,他们只知道,那个压在他们头顶、要吃他们肉喝他们血的建奴,被眼前这个大明来的神军,如同宰鸡一样消灭了!

这比任何烟花、任何祥瑞都要震撼一万倍!

士族、朝臣、禁军,也纷纷变色,跟着百姓跪倒。整个汉城南郊,黑压压跪伏了一地。

魏文魁依然负手而立,神色平静如常。他不需要去享受这种狂热,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转化。
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
只一个动作。

四周的魏家军特战营士兵同时举起步枪,枪托重重砸在地面上。

“砰!”

整齐划一的闷响带着铁血纪律,瞬间压下了十万人的狂呼。全场再次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仰望着那个黑色的身影。

魏文魁迈开长腿,踏上两级台阶。他没拿任何扩音设备,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话。

“本督奉大明皇帝旨意,总督江南及海外军务。今高丽有难,本督自当荡平宵小。”

外围的魏家军士兵立刻充当人肉扩音器,将他的话一层层接力大吼出去。

魏文魁从袖中抽出一份盖着高丽王大印的政令,目光扫过全场。

“然,战火虽平,民生凋敝。本督已与高丽王商议妥当,即日起,颁布三道惠民铁令!”

第一句话,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钉住。

“第一令!免税!”

“平安南道、平安北道,所有无烟煤矿,即日起永久免除矿工一切苛捐杂税!矿山由魏氏商号与高丽官府共同接管,收益五五分成。所有矿工工钱,按大明工匠标准,以现银或等价粮食,按月足额发放,绝不拖欠!”

轰!

跪在人群前排的数千名矿工和苦力,霍然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。

高丽的矿税重如泰山,他们终年劳作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现在,不仅免税,还要按大明标准发工钱?

“魏大帅仁慈啊!大帅救命之恩啊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矿工将头磕在冻硬的泥地上,砸出血丝,嚎啕大哭。

魏文魁没有停顿,继续宣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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