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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病美人发威,当众打脸王夫人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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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印,真是老太太房里的。”

黛玉将手令放回紫鹃掌中,却没有让她交出钥匙,只隔帘吩咐道:“既是外祖母的印,更该请鸳鸯姐姐来认一认,免得咱们不懂荣庆堂的规矩,反倒误了传令之人的差事。”

费妈妈守在外间,听出这话并未指认手令作假,便将衣箱往前推了推:“林姑娘既认得印,还要认什么规矩,老太太房里的手令,难道有人敢擅改不成?”

“印是真的,纸上的话却未必是外祖母亲口吩咐。”

黛玉扶着软枕坐直些,咳意未消,字句仍旧分明:“妈妈既奉命办差,等鸳鸯姐姐来说明这张纸何时写成,对你也有益处。”

紫鹃将院门钥匙重新系回腰间,转头唤守门的小丫头:“去请鸳鸯姐姐,只说老太太房里的手令到了,请她来替姑娘交割人手。”

费妈妈见拦不得,只得在椅上坐下:“奴才等得,只怕林姑娘这般疑心,传到太太那里,伤了长辈疼惜晚辈的心。”

“若太太果真疼惜我,自然不怕多问一句。”

黛玉接过紫鹃递来的温水,润过发干的喉咙才道:“昨日寿堂上便是少问了几句,才叫陈药入院,妈妈今日又催得这样急,我总要把人和钥匙交得明白。”

鸳鸯来得匆忙,进门先向黛玉问过病情,接过手令时没有急着看字,只将纸角翻到背面,对着窗纸辨认那枚浅淡的梅花点。

“这张签纸确实出自荣庆堂,寿字印也没有错。”

费妈妈立刻起身说道:“鸳鸯姑娘既认了,紫鹃便该随我们走了,太太还等着回话呢。”

“妈妈且慢,这纸原本不是调人的手令。”

鸳鸯把签纸展开放在小几上,指着背面的梅花点说道:“上月老太太查各房冬炭,嫌来回请印麻烦,预先盖了六张空白签纸,交给太太处理库房杂务,这张是其中的第五张。”

紫鹃看向纸上的墨迹:“既是处理库房的空白签纸,为何写了我的名字?”

“我交出时,上面没有一个字,更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
鸳鸯把签纸重新折好,面色已不似进门时和缓:“太太若要调荣庆堂的人,自该另请老太太示下,这张纸只能证明印从荣庆堂出去,不能证明老太太知道上面写了什么。”

费妈妈扶住衣箱搭扣,强自辩道:“老太太既准太太便宜行事,内宅中的人手本就归太太管,调一个丫鬟又算什么大事?”

“紫鹃的身契与月例都在荣庆堂,便不只是潇湘馆的人。”

鸳鸯收起手令,转向黛玉道:“此事我不能擅断,老太太已经让人备了软轿,请姑娘与太太一同过去说明。”

荣庆堂内的早膳尚未撤下,贾母见黛玉裹着斗篷进来,先叫人搬来软榻,又让紫鹃守在榻边,随后才将那张手令放到王夫人面前。

“这纸是我盖过印的,可我记得当初说的是库房杂务,怎么写上紫鹃的名字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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