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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府用私利分明各归其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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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票号底根显示,同样的回银手法一共使用了五次。”

这句话带回荣庆堂时,贾母没有立即问那五次共涉多少银子,只让鸳鸯将祭田带回的封匣摆在案上,又叫王熙凤坐近些说话。

凤姐没有落座,将凤字乙户的支用抄件交给鸳鸯:“老太太既要明白,我便不藏,外账确曾借各处银子周转,林妹妹那三千两也进过乙户。”

贾母拿杖头碰了碰脚踏:“进过以后呢,你说用来发月钱办席面,可有一笔能同公中的日子合上?”

“前年四月初,府里欠了两个月月钱,元妃宫中又传话添置节礼,公中银库只有空匣子,我若不从外账挪来,难道叫阖府停了用度?”

凤姐从抄件中抽出两页:“四月初九发月钱一千四百两,四月十二送宫中节礼六百八十两,这些都有领用人的押记。”

王夫人捻着佛珠听到此处,抬眼看向凤姐:“公中短缺,自有长辈商议,你私设外户,又拿外甥女的银子放债,今日还要说成替府里担事么?”

凤姐侧过身来,丹凤眼落在王夫人面前的佛珠上:“太太忘了前年三月叫周瑞家的传过什么话,银库若拿不出月钱,先从外账垫付,等庄租进来再补。”

“我叫你设法垫付,没有叫你拿林家的药款,更没有叫你放重利。”

王夫人将念珠收入袖中:“如今既查出外账不净,便该交出钥匙与账册,另选稳妥之人清理,免得再伤一家和气。”

平儿听到交钥匙,先把一份公中领银抄件呈给鸳鸯:“太太要收账权,奴婢不敢拦,只求先把已经封存的册子列明页数,谁接手也在名册上签押。”

王夫人的目光转向平儿:“主子说话,哪里轮得到你教规矩?”

“平儿只是经手人,册子若在她手中少一页,她便要担毁证的罪名。”

黛玉把鸳鸯递来的抄件放回案角:“太太要换人可由老太太定夺,眼下先分清银子去处,换账权不能替代核账。”

贾母看了黛玉一会儿,朝平儿说道:“你既带了凭据,便照实讲,凤丫头说的月钱与宫中节礼可是真的?”

“月钱一千四百两确从凤字乙户支出,领用日期与各房花名册相合,宫中节礼也有夏太监签收,奶奶所言并非全无凭据。”

平儿翻到下一页,指着两处朱圈:“可乙户另支出四百两送入奶奶陪嫁庄,三百二十两替琏二爷赎回典押的玉带,这两笔没有公中批字。”

凤姐接过抄件看了一遍:“陪嫁庄那四百两是旧欠租银抵回,玉带一事由二爷经手,我原想等他补上再归账,平儿,你倒替我记得齐整。”

平儿没有退开:“四百两入庄时写的是乙户分利,庄头没有欠租凭条,二爷赎玉带以后也未补银,奴婢只能照册上现有的字说。”

王夫人立刻接道:“老太太也听见了,所谓替公中周转,终究有银子进她私房,外账再留在她手里,只怕越查越乱。”

凤姐将抄件放回案上:“太太急着说我吞银,也该先说宫中节礼与各房月钱从哪里来,四百两私利我认,三百二十两该向琏二爷追,可那三千两本金没有进我的陪嫁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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